朗朗听朗如焜这样说,也不那么急了:哦不要弄坏了我的激光枪哦
一定不会,不但不会弄坏你的东西,而且我会让人把它们擦洗得干干净净,就像新的一样。朗如焜承诺道。
谈溦溦把朗朗从朗如焜的怀里拽下来,悄悄地对朗如焜说:那些东西都坏了!你是让人把它们修好吗?朗朗会看出来的!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坏掉了
朗如焜斜了她一眼:如果修不好,我就告诉儿子是妈妈摔坏了他的玩具。
谈溦溦气得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朗如焜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说:某人一生气就摔东西,摔过东西就走,简直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也不管别人收拾起来有多辛苦,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现在补觉去了。
谈溦溦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原来他整晚都呆在这间屋子里,根本没有睡。
谁?谁摔东西?朗朗在一边听得一知半解,忍不住发问。
爸爸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是在说你,你是一个好孩子,才不会乱摔东西,对不对?朗如焜跟朗朗说着话,眼睛却看着谈溦溦,露出讥诮的笑意来。
走吧,妈妈肚子饿了,去吃东西!谈溦溦此刻真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拉起朗朗就跑。
母子二人下了楼,正要进餐厅,谈溦溦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兄弟从门外跑进来,急匆匆地上了楼。
她只看了一眼,也没有在意,就进餐厅吃早餐了。
等她吃完了早餐,带着朗朗出门散步的时候,一走出去,就看到朗如焜陪着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
慕提岛上很少客人来,谈溦溦一眼就看清楚了,来者竟然是陈松基!是她那位刚刚相认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谈溦溦有一丝心慌,因为她知道,陈松基来这里,一定是为了她。她不知道那天她走后,妈妈和这位她并不想相认的哥哥商量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妈妈既然做了这么多,就一定不会放弃营救她。
她本来想躲开,只要她现在一转身,走到通往后山的那条小路上,她就不会与陈松基碰面。
她的脚步顿了顿,甚至脚尖也歪了一下。可是犹豫两秒之后,她没有转身,而是迎着陈松基走过去。
我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真是大开眼界啊!慕提岛上的这座城堡比传说中的样子更加大气雄浑!我本来是想过来偷师,想要模仿一下你这里的建筑风格,现在亲眼看过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哈哈!学不来啊!这简直就是皇宫!我那大宝岛太小陈松基一边走着,一边指点着位于半山腰上的朗氏城堡,夸赞着。
陈先生谦虚了。朗如焜只是微微笑着,说着应付的话。
这个时候,陈松基看到了谈溦溦,马上指着她:呀!这不是谈小姐吗?有些日子不见了,谈小姐好像消瘦了不少啊,不过还是那么漂亮。
谈溦溦从容地走到他面前,点了点头:原来是陈先生,好久不见。
也没有多久,大概上次你和那位遐儿小姐去我那里找珊瑚树,大概是上个月的事吧,哎?遐儿小姐呢?怎么不见她?陈松基随口问起沈遐来。
谈溦溦看了一眼朗如焜,抿紧嘴唇,不说话。
朗如焜上前一步,应答道:遐儿已经不在慕提岛上了,她还是个学生,假期结束了,她回学校上课了。
哦?这样啊陈松基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一低头,看到了朗朗,马上蹲下身:你就是小朗哥吧?和你爸爸一样帅啊!来!让伯伯抱一下!
朗朗对陌生人有本能地警惕,往后退了一步,缩到了谈溦溦的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看着陈松基: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给你抱?
哈哈!好小子!陈松基在朗朗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流露出真心喜爱的表情来。
这是他的外甥,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让朗朗叫他舅舅,但是他真的喜欢这个小家伙,这大概是血缘的有关系,发自内心的情感。
他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坠子来,那玉碧绿剔透,一看就是顶级的好玉。他把那玉坠子给朗朗:伯伯没有预备见面礼,这个坠子送给你,这个东西可是泰国大宝法王开过光的,保佑你平安健康成长。
对于朗朗来说,再好的玉也不及一个奥特蛋,更加不知道什么大宝法王了。看着陈松基手里的那块绿石头,他皱起鼻子来,露出嫌弃的表情。
谈溦溦也不好伸手去接,就说:陈先生太客气了,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敢戴这么好的玉?几天就摔坏了。
溦溦,收下吧,这是松基兄的一番心意,不要拒绝人家的好意。倒是朗如焜爽朗得很,直接从陈松基手里接过那块玉,塞给了谈溦溦。
谈溦溦这才接了,并且把朗朗从身后拉出来,教他道:还不快谢谢陈先生?
朗朗乖乖地照说:谢谢陈先生。
不用客气,这小家伙儿长得真好啊,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