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好啊!秘密就在我这里,我偏不主动交!我倒想看一看,你们搜出来了,会怎么样对我!我在这个岛上,能经受过的全都经受过了!我看看你们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搜啊搜啊!你们好好搜!
说着话,她开始在屋子里暴走,见到什么拿什么,全部往朗如焜的眼前摔:搜啊!快搜!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要的情报!还有这个!这本书!好好翻一翻啊!说不定情报就藏在里面!
这个时候,朗如焜反而安静了下来,站在那里不动,抱着肩膀不动,看着谈溦溦摔东西。
其实谈溦溦心里很慌,但她必须要在今天晚上把东西转移出这个房间,否则真的有可能会被搜出来的。
女人一撒泼,男人就没辙。
朗如焜表面上气定神闲,其实心脏也在随着那乒乒乓乓的声音而起起落落,他在等着谈溦溦结束,等她停下来,然后他镇定地说:摔够了没有?要不要我再搬一些东西来,给你摔个过瘾?
可是,谈溦溦好像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看着表面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她打开橱柜,开始把柜子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件一件往地上丢。
龙叔站在一旁,看着朗如焜的样了,一忍再忍,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挥手,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
没有了外人在场,朗如焜就放松多了。他靠在门上,开口说话:你闹够了没有?你把屋子搞成这样,明天朗朗回来怎么住?
其实谈溦溦也摔得挺累了,眼看着龙叔和他的两个手下被闹走了,她也住了手,站在满屋狼籍之中,瞪着朗如焜:他还回来做什么?我是不会让他回来的,我可不想我儿子小小年纪就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她这样说,真是令朗如焜无地自容。他现在特别后悔,当初不应该听龙叔的话,把朗朗的房间也监控起来,如果只是监视了谈溦溦的房间,他现在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我就监视你怎么?你是有前科的,你背叛过我一次,让我怎么相信你?
可是现在,他却陷入了这样的被动境地,被谈溦溦逼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干脆也不多解释了,从地上捡起刚才谈溦溦用的那支玩具宝剑,走到监视摄像头的下面,抬手举剑,一下子就把那个摄像头给捣毁了。
这下好了吗?我把这东西给毁掉了,我不会再监视儿子的房间了,你解气了吗?朗如焜丢了玩具宝剑,扭头看着她。
谈溦溦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哪里肯罢休?她冲过去,拽起朗如焜,把他往门外拖:你别在这里跟我表演!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你出去!
朗如焜本来想控制住她,可是看到她摔东西摔得满头大汗,情绪非常激动,有些不忍心惹她,就由着她把他推出门外去了。
呯的一声,谈溦溦把朗如焜关在了门外,然后她转回身来,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她是真的紧张,所以她现在心跳如擂鼓。不等缓过气来,她就跑到监控摄像头下面,仰面向上望着,确定监控这间屋子的那个摄像头的确被朗如焜捣烂了,她才搬了一张凳子,站上去,将藏在橱柜最上面那个格子里的玩具盒拿了下来。
她打开盒子,看到沈遐留下的东西还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那个小小的存储器取了出来,别在了她的内衣里面,把玩具盒随手丢在了满地狼籍的杂物里。
这个东西会要了她的命,她很清楚!所以她一定不能被朗如焜发现它!
她把东西藏好后,又在屋里站了一会儿,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朗如焜就站在门口,看她出来,哼了一声:你肯出来了?我以为你今天晚上要睡在里面呢,你摔了朗朗那么多心爱的玩具,看你明天怎么向他交待!
他要问,我就说是你摔的!谈溦溦负气道。
哎?不可以跟小孩子撒谎哦!是你摔的就是你摔的!朗如焜瞪起眼睛来。
我摔的又怎么样?你不惹到我,我会摔东西吗?归根结底还是不怪你?谈溦溦强辞夺理。
朗如焜顿时无语。
谈溦溦就趁他发怔的功夫,迅速地溜回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等朗如焜反应过来,跑过去推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本来想要敲门,突然想到朗朗睡在她的屋里,怕吵醒了儿子,又把抬起的手放下了。
谈溦溦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了朗如焜离去的脚步声,她抚着胸口,长吁出一口气来。
现在的问题是,她的房间里有没有监控设备?别在她胸口的这只烫手山芋,她要把它藏在哪里?
朗朗已经在她的床上熟睡了,她走到床边,倒在儿子的身侧,仰面朝上,打量着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疑似摄像头的设备。
可是她仍然不放心,思来想去,她拿了一套睡衣,进了卫生间朗如焜没有那么变态,不会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