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弱弱的声音传过来: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朗如焜扭头一看,见朗朗已经醒了,穿着单薄的睡衣,手里握着一枚奥特蛋,扒着门框,怯怯地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
朗如焜赶紧奔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儿子,你怎么醒了?
你们在我房间里吵架朗朗在睡梦中听到有动静,醒来看到几个大人在他屋子里,他有些害怕。
没有!爸爸和龙爷爷谈点儿事情,没有吵架,吵醒你了,对不起啊,快睡吧,爸爸陪你去睡。朗如焜抱着朗朗,送他回床上。
朗朗却不肯了,他在朗如焜的怀里扭着屁股,扁着嘴要哭:我听到了,你们在吵架!你们为什么跑到我房间里吵架?我要妈妈!
儿子,不要叫妈妈哦,妈妈已经睡了,爸爸陪你睡朗朗喊那么大声,要是被谈溦溦听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要!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朗朗没睡好就被吵醒了,脾气挺大,朗如焜越哄,他就叫得越大声。
朗如焜知道谈溦溦还没睡呢,这音量她一定听到了,于是他赶紧冲着龙叔使眼色,让龙叔赶紧带人离开。龙叔见他如此紧张谈溦溦,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手下一挥手,带头往门口走去。
刚到门前,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谈溦溦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怎么了?宝贝儿咦?你们呆在我儿子的房间里干什么?
朗如焜顿时头痛起来,刚刚和她吵完架,这会儿又出事,她那火爆脾气,还不得炸了啊?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小东西还在那里煽风点火:妈妈!他们在我房间里吵架!吵得我睡不着觉!还说要搜东西啊!
搜东西?谈溦溦没想到朗如焜这么快就动手了,心里一惊!
朗如焜赶紧掩饰:你别听儿子乱说,他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听清楚我们的话,我们不是在搜东西
不是搜东西?那你们大半夜跑进我儿子的房间干什么?开会吗?谈溦溦看朗如焜的神情,应该是没有搜到藏在盒子里的那个东西,她决定在今晚把这件事解决,免得朗如焜整天监视着她怀疑着她,令她寝食难安。
朗如焜咂了咂嘴,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件事还真不好解释,如果只是他在这间屋子里,他还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想儿子了,来看儿子嘛,或者进来看看儿子有没有踢被子,这些理由都说得过去。
可是龙叔带着两个手下站在这里,他就没有办法解释了,总不能来给儿子盖被子,还带两个人帮忙吧?
龙叔最见不得这种情形,朗如焜本来是个挺有威严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谈溦溦,他的智商就会自动减三分。
红颜祸水!龙叔因此更加恨谈溦溦!
他上前一步,站在谈溦溦面前,说:谈小姐,吵到小朗哥睡觉,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们在处理帮内事务,恕不方便向你透露,你也不必多问了!
谈溦溦一听龙叔的语气,肺都要炸开了。她刚要发作,看到朗朗瞪着眼睛看她,她又忍了下去。
她接过朗朗,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来人啊!
半分钟后,一个中年女佣人披着一件外衣,边走边扎头发,急匆匆地赶来了:谈小姐朗先生,请问什么事?
谈溦溦把朗朗把女佣人怀里一送,说:你带小朗哥去我房里,哄他睡觉。
妈妈朗朗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紧张,搂着谈溦溦的脖子不肯松手。
谈溦溦在他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安慰他说:宝贝儿,乖乖地去睡觉,妈妈和他们谈一点儿事,马上就回去陪你,今天你可以跟妈妈睡,好吗?
朗朗一听可以跟妈妈睡,马上就松了手,任由女佣把他抱去谈溦溦的房间了。
朗朗刚离开,谈溦溦呯地关上门,一转身,把脸拉下来,瞪着龙叔,说:好啊!你们处理帮中事务,不方便向我透露是不是?那我就给你透露一下!
说着话,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墙角立着朗朗的一柄玩具宝剑,她拿了起来,来到藏着摄像头的那一个角落,举起玩具宝剑,瞄准天花板上那个细小的孔洞戳上去。
玩具宝剑的长度正好够着那个小孔,谈溦溦一边戳着,一边说:这就是你们的帮中事务,对不对?监视妈妈也就算了,现在连儿子也要监视是不是?你们一大帮子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每天在监视屏上看我们母子的日常生活,有什么感受啊?是不是很爽啊?一群变态!
那个小孔其实很隐秘,如果不是特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朗如焜以为瞒得过谈溦溦,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此时此刻,看着谈溦溦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简直无地自容。安监视摄像头这件事,的确是龙叔的主意,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