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呢,勤快的人早起去跑跑步还有可能,出海兜风?这也太奇怪了吧?
为什么一定要去大宝岛?还这么早?谈溦溦坐了起来,不解地问道。
遐儿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是不是睡傻了?难道还要等天亮了吗?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还走得了吗?昨天我在那边游泳的时候,看到海底有一大丛红珊瑚,可惜我没有带潜水装备,当时不能采上来。今天我备了潜水衣和潜水镜,我要去把那一丛珊瑚采回来!
那你为什么非要叫上我呢?我谈溦溦刚想说自己不会潜水,又觉得这话不对,我可是被禁止离岛的,你不怕朗如焜发现了,会责怪你吗?
你也不看看,这个岛上除了你,还有谁能陪我玩?遐儿委屈地撅了撅嘴。
为什么不叫朗如焜陪你去?谈溦溦虽然很想再去大宝岛,可是她不得不谨慎,毕竟她的妈妈在那里。
他?你觉得他会在一大早爬起来,陪我驾船出海采珊瑚吗?遐儿脸上有失望的表情,摇着头。
他不会吗?他还是挺浪漫的嘛!当年他和她情意正浓的时候,他还曾经半夜把她从被窝里拖起来,带她去山顶看萤火虫。
遐儿见她还在发愣,就伸手拽她:你快点儿吧,再晚了,我们就走不了啦!
满心的疑问,终究敌不过见妈妈一面的诱惑,谈溦溦火速地洗漱穿衣,和遐儿两个人悄悄地出了大门,跑去了海边。
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
遐儿和谈溦溦匆匆地上了船,两个人在清晨的薄雾中,驾船驶向大海,朝着大宝岛的方向驶去。
离开了慕提岛,谈溦溦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问遐儿:你是怎么搞到这条船的?不会抢来的吧?
昨晚我表哥到码头,和那里的兄弟喝了几杯。我跟着他去了,顺手在他们的酒里下了点儿安眠药,他们整晚都睡得很香,到现在都没有醒遐儿回过头来,冲着谈溦溦吐了吐舌头。
谈溦溦心想,这女孩儿可真是无知无畏啊,在慕提岛上,随便调用交通工具出岛是很严重的事件,尤其是用这种非常的手段,朗如焜再宠她,恐怕也不能放任她的这种行为。
两个女人驾着船,半个小时后到了大宝岛的外围。
立即有大宝岛的船只靠近,冲她们喊话:什么人?
遐儿向他们挥着手: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的邻居啊!来自慕提岛的客人!我们昨天刚来过!不认识我们了吗?
大宝岛的船靠近后,看到了船上这两个女人,认了出来,便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有一件东西落在你们这里啦,我来拿一下。遐儿一副无辜无害的样子,笑得很甜。
那好吧,你们跟着我走吧。
大宝岛的人不肯让她们两个随意登岛,两艘船同时靠了岸。谈溦溦和遐儿在这些人的陪同下,先去了昨天那一栋临时建筑。
谈溦溦一边走,一边偷偷地四下打量着。她知道妈妈就在这个岛上,她很想见到妈妈,可是她又不了解情况,不敢贸然提出见她的要求。
况且遐儿在身边,这件事不能让遐儿知道。
一个人先进门去通报,不一会儿的功夫,陈松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谈溦溦和遐儿,哈哈一笑:呀!一大早就有娇客临门,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陈先生早上好啊。遐儿还是那么热情,这么早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我这里随时欢迎美女光临。听说你有一件落在我这里?是什么?我让人帮你找找?陈松基看着遐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
其实我也没有落下东西,刚才我要是不这样说,你的人也不会让我上岛。遐儿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是看上你这岛上的一件东西,想来求陈先生赏我呢。
什么东西?你随便拿!陈松基大方地一挥手。
我昨天在那边的海滩上游泳,看到海底有一大丛红色珊瑚,我想要那一丛珊瑚,不知道陈先生愿意给我吗?遐儿不客气地开口道。
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海底的一丛珊瑚,怪不得你拖着这么重的装备呢。不劳你动手,我马上让人打捞上来送给你!陈松基非常豪气地说道。
那就太好了!陈先生真是大方!我跟着去看看好吗?遐儿大概是不放心别人动手,怕弄坏了她的珊瑚。
你随意这位谈小姐是吗?你也要一起去吗?陈松基突然转向了谈溦溦。
谈溦溦还在想着怎么能见到妈妈呢,听到陈松基跟她说话,犹疑道:哦我当然也
她不去!我不会驾船,她驾船送我来的,其实这两天她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就不要跟着我去吹海风了。溦溦姐,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遐儿很体贴地说道。
谈溦溦正不想跟她去海边呢,听她这样说,便点头:那你快一点儿,不要等朗如焜追来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