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一下,当初他能够特别留意到谈溦溦,也是因为谈溦溦和他最谈得来。在遇到谈溦溦以前,他认为女人是一种无脑的动物,他只从女人那里获得身体上的满足,和她们交谈,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谈溦溦,也没有上床,只是聊天,就聊得很开心,可见他与谈溦溦是真的投缘但是他们现在怎么就聊不到一起去了呢?那个时候他们相谈甚欢,现在他们却是话不投机,难道连聊天这种事她也经过特训吗?连这也是她投他所好,在他面前表演的吗?
朗如焜!你又走神!遐儿又拍他一下,这一下拍得可重了,打得他手背火辣辣地痛。
朗如焜也发现了,自己和遐儿在一起,总是不经意想起谈溦溦来。自己这是中了谈溦溦的毒吗?为什么遐儿说什么,他都能想到谈溦溦?
他恼恨自己,脸色便不好看:不是答应给你手机了吗?
我不是说那个啦!我看你书房有多余的电脑嘛!还能够联网哦!我想看《继承者们》!你就让我看嘛!
原来她又提要求了!他的书房里电脑虽多,但都不许别人碰的!唯一碰过他电脑的人,就是谈溦溦!
遐儿的要求,勾起了朗如焜不愉快的回忆。他脸一沉:遐儿,不要胡闹!我的电脑不许任何人碰!更不许你用来看电视剧!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回去睡吧!
遐儿被吼得缩了肩膀,小声嘟囔着:又翻脸!什么人啊!翻脸比翻书都快!不让看拉倒!
说完,遐儿一甩手,扭身就跑上楼,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朗如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往三楼看。三楼谈溦溦那间屋子的窗口亮着灯,她还没有睡。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那她呢?她现在干什么呢?莫不想着怎么离开慕提岛?
思及此,朗如焜推开门进去,直奔三楼。
来到谈溦溦的房间门口,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灯都亮着,可是却不见谈溦溦的身影。他转了一圈,发现卫生间的灯也亮着。他过去拉了一下门,没有拉开,料想她应该在里面。
难道她在洗澡?
他促狭地笑了,也不惊动她,轻手轻脚地离开卫生间门口,来到床边,半躺半靠到床头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着,眼睛不时地往卫生间门口溜着,怕错过她走出来那一瞬间的美好景象。
十几分钟过去了,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朗如焜马上放下杂志,眼睛盯着那扇门。
谈溦溦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可却并不是朗如焜所期盼的美女出浴的美好画面。她穿着棉布的睡衣裙,肩上裹着一件大羊毛披肩,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惨白,神情萎顿,缩着肩膀,像是很冷的样子。
看到朗如焜坐在床上,她愣了一下,马上掉头,又跑回卫生间去。
朗如焜从床上跳下来,追到卫生间门口,却被她关在了门外。他试着拉了一下卫生间的门,没有拉开,看来她又把门反锁上了。
喂!谈溦溦!你干什么呢?你怎么了?他拍着卫生间的门,冲里面喊道。
没什么,洗把脸而已,你不要乱吼乱叫的。里面传出来谈溦溦的声音。
你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啊,你是不是生病了?朗如焜忘了他们下午才吵过架,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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