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关系重新陷入僵局,在朗如焜脸上只挂了两天的笑容,就像是被阴云遮蔽的太阳,又不见了。
慕提岛上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幸亏岛上有一个遐儿,像一只没有心没肺的小麻雀,每天到蹦跶,叽叽喳喳。因为那天朗如焜在天台上宣布遐儿是他的女朋友,所以遐儿便以朗如焜的女人自居,每天缠着他,他到哪里都跟着。
朗如焜对她表现出了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宽容,对她那种小女孩式的闹腾丝毫不厌烦。不过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还是像兄妹多一些,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人。
谈溦溦这几天不大出门,除了陪儿子玩耍,便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天气好的时候,她就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看书听听音乐。
从表面上,她看起来平静淡定,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其实在她的内心里,时时刻刻都如油煎火烹。她被困慕提岛,与朗如焜关系糟糕,又没有逃离的希望,前路一片黯淡。
不止是情绪上的问题,她最近身体上似乎也出了状况,浑身都不舒服,又说不清是怎么样的不舒服。
她把这个归罪于朗如焜,她觉得一定是那两天朗如焜无度的索欢,使她精力消耗过大。还有那一天打了一架,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一点儿也不让着她,她真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最后要是不动用咬耳朵那一招,她就输给他了,把她累坏了。
总之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她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么难受!
谈溦溦把书放到桌子上,抬头往远方望去,舒缓一下眼睛的压力。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差过,看一会儿书便头眩眼花,腰酸背麻。
一大早,遐儿就带着朗朗去游乐园玩了,听说朗如焜也去了,他们三个人算了!不想了!徒增烦恼!
谈溦溦发觉自己最近很是多愁善感,一点点小事,就能触发她好多的感想。
溦溦小姐谈溦溦正发呆,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她扭头一看,见姚婶站在阳台门那里。
姚婶最近可是慕提岛的红人,是周小玉唯一信任的人。谈溦溦记得她曾经的相帮之恩,对她也是非常客气。
姚婶?你怎么有空来?过来坐,喝杯茶。谈溦溦冲着姚婶招手,并有给她斟了茶。
姚婶也不矜持,大方地坐下来,喝着茶,对谈溦溦说道:溦溦小姐,你有好几天没出门了,老太太很担心你
姚婶,你是来传话的吗?一提周小玉,谈溦溦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不是!当然不是!姚婶急忙摆手,我只是看你气色不太好,担心你的身体而已。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哦?谈溦溦一下子警惕起来,心想:她是不是当说客来了?朗朗改姓的事她一直没有同意,难道朗家那位老太太以为姚婶帮过她,就让姚婶来劝她了吗?
姚婶挺犹豫,又喝了几口茶,才说:是小朗哥上次腹泻的事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想来想去,应该**不离十吧。
谈溦溦一听是这事,一直子就挺直了背,倾向姚婶:姚婶,你说来听听,没关系的,我不会出卖你。
我才不怕呢!姚婶现在说话硬气的很,再不是以前那个恭顺的佣人了,是这样我们厨房管事的大师傅,前几天悄悄对我说,小朗哥腹泻的那一天,丽琪小姐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突然进了厨房。那天莫莉小姐称病,临时让丽琪小姐代一天管事,她说是去厨房看一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但其实她特别关心的只有你和小朗哥的晚餐。
果然是她!我猜也是她!谈溦溦一拍桌子,差一点儿跳起来。
姚婶按住她:你听我说完本来她去厨房,也没有什么值得多想的。可是当时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的大师傅对她起了疑心。丽琪小姐在汤煲前突然大叫一声,说她看到了老鼠,大师傅赶紧去找老鼠,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事实上,厨房里有严格的卫生标准,我在那里做事多少年,别说老鼠了,连一只苍蝇都看不到的。事后她只说自己看花了眼,就走了
一定是她了!她在汤里下了泻药,然后又把所有人都支开,并且绊住了医生。那天晚上,我儿子上吐下泻,可是我一个人都找不到,连医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都是她捣的鬼!虽然泻药不是什么致命毒药,可是她那天安排,分明就不想让我儿子得到救治,这个女人心太狠了,我不能饶了她!姚婶的话,证实了谈溦溦的怀疑,她气坏了,伤她还好,伤她儿子,她绝对不能忍。
姚婶却劝她:你先别声张,这件事要朗先生处理,就需要有证据,我们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啊,到时候她一概否认,你拿什么证明?
谈溦溦点头:姚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拿到证据的,我不会给她抵赖的机会!
溦溦小姐,你做事果然不一样啊。姚婶一直担心谈溦溦知道后,会跳起来找丽琪理论,没想到她这么冷静。
谈溦溦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潜台词,便笑着说道:姚婶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