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成为一个实业家,你也可以成为一个金融家投资家,你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每天只是吃喝睡玩,这都不会伤害到别人!可是你偏不!你经营娱乐赌博业,毁人心智教人堕落!你贩毒走私,伤人害命破坏经济秩序!你贩卖军火,鼓动战争!如果你这样的人都不是坏人,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坏人了吗?
谈溦溦从来没有如此直接直白地指责朗如焜,这些话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一字一句都像利箭,扎在朗如焜的心上。
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朗如焜的心被扎得百孔千疮,他把目光移到朗朗的脸上,他看到朗朗一脸的疑惑,好像在问:你真是这样的人吗?你是一个坏人?
这个女人!她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儿数落自己!还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她就是故意破坏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
朗如焜无可辩驳,无地自容。可是在儿子面前,他却必须要保持住自己的姿态。
他一步跨上前,站在谈溦溦的眼前,扬起手来,啪地打在了她的脸上:你胡说!我不是坏人!我也有慈善基金,我也在帮助那些贫困的人们!
谈溦溦被打得歪了一下头,捂着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伪善!
朗朗见妈妈挨了打,扑上去抱住朗如焜的大腿,张口就咬下去!朗如焜把他扒开,抱起来,想跟他解释,他也不听,又咬在了朗如焜的肩膀上!
好啦!闹够了没有!都给我消停一点儿!周小玉恼了,拍着桌子,大吼一声。
谈溦溦和朗如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不该在朗朗面前吵这些,于是两个人便安静下来。
周小玉让人把遐儿叫上来照顾朗朗,她对朗如焜和谈溦溦说:你们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谈溦溦和朗如焜互相瞪了一眼,跟着周小玉,离开了朗朗的房间,下楼来到朗如焜的房间。
周小玉往沙发正位上一坐,指了指她左右手的位置,说:你们都坐下来,我们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
谈溦溦坐到了右边的沙发上,嘴里嘀咕着:能说得清楚吗?除非放我们母子二人离开慕提岛,否则我和他之间清楚不了!
朗如焜坐到她的对面,狠狠地盯着她:你就那么想跟我分清楚是吗?我偏不如你的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慕提岛!我坐了五年监狱,你也应该尝到失去自由的滋味!
你坐牢是你活该!我凭什么要被你囚着?谈溦溦站起来,向前倾着身体,冲着朗如焜吵嚷。
朗如焜刚坐下,也跳了起来,指着谈溦溦的鼻子:我朗如焜做事,不必有理由!全凭我高兴!我高兴关你就关你,爱关多久就关多久!你有本事就逃!再逃还是一样被我抓回来!
别吵了!场面再度失控,周小玉再一次拍桌镇压,都不要吵了!安静地坐着!听我说话!
两个人已经吵红了眼,彼此瞪着对方,都不肯先坐下来。
都不肯坐是吗?那好啊!你们先打一架出出气好了!我来当裁判,谁输了先道歉!动手吧!周小玉说着话,就拉着他们两个人,往门外走去。
谈溦溦毫不示弱,马上撸起袖子来:打就打!谁怕谁!
朗如焜却突然站住了,拉住周小玉,闷闷地说:我不打女人!
也许这一回你是被女人打呢!怎么?不肯接招吗?怯场吗?那你就先低头认错!谈溦溦站在门口,向朗如焜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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