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谈溦溦受伤,卧床不能起,保护妈妈的**让五岁的朗朗瞬间长大勇敢起来。
他不但给谈溦溦安排了面海的舒适房间,而且还给她安排了丰富可口的美食虽然这所谓的可口是按照他的标准来的,但是对于谈溦溦来说,在朗如焜离开的日子里,在她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能吃得饱睡得舒服,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令留在岛上的三个女人十分郁闷,尤其是莫莉和丽琪,她们两个本来以为,朗如焜不在,她们可以好好收拾一下谈溦溦这个女人。
没想到朗朗突然发小主人的威风,她们不但不敢虐待谈溦溦,反而被朗朗指使得团团转,倒好像她们成了谈溦溦的仆人。
更让她们烦恼的是,一直性子冷淡的哑婆婆,好像突然转了性,爱起热闹来,几乎每天都要来城堡,和谈溦溦母子二人呆在一起,老少三代人有说有笑,有吃有喝,日子过得无比舒坦,气坏了莫莉。
不过,莫莉是有城府的女人,她是不会直接与朗朗和哑婆婆起冲突的。
金莎比莫莉城府更深,因为她有照顾朗朗的任务,尤其在谈溦溦逃跑过一回之后,朗如焜命令她务必要看住朗朗,再弄丢一回,唯她是问。所以她时时刻刻盯住朗朗,不让朗朗离开她的视线。可是她竟也不讨谈溦溦和哑婆婆的嫌,甚至偶尔也会加入到她们中间,聊聊天,喝喝茶。
这种情况,丽琪简直看不下去了。
一天下午,她来到莫莉的房间,气冲冲地说:这叫什么事啊?你能不能管一管啊?你不是临时当家吗?怎么能让她们如此得意?你看看那个谈溦溦!仗着有儿子撑腰,简直成了太后啦!我们还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还有金莎!她到底是哪一伙儿的?她是不是以为攀上了小朗哥,以后就能有好日子过啊?人家是亲母子!她算什么?她怎么长了一个颗猪脑子!
莫莉正端着一只白色镶金边的咖啡杯,慢慢悠悠地喝咖啡。
听完丽琪的抱怨,她斜了丽琪一眼,心想:你才是猪脑子呢!
唉!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焜哥走的时候的确说过,他不在,慕提岛上由我说了算。可是我无能啊,我没有办法,别人我都不怕,我就怕小朗哥,万一我惹了他,焜哥回来了,他一状告到焜哥那里,说我欺负他,我浑身都嘴也说不清。所以我也只能由着他啦,你生气嫉妒都没用,谁让人家生了一个儿子呢?有本事你也生啊。
我丽琪的气焰顿时矮掉半截,要不是焜哥逼着我避孕,你当我生不出来吗?那个女人胜之不武,她可是偷偷偷地生下了小朗哥,我可没有她那么不要脸对了,你还说我,焜哥不是最信任你吗?为什么你不生呢?
丽琪心里清楚得很,朗如焜身边的所有女人,不经过他的允许,都不能偷偷怀孕生下他的孩子,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这样说,只是不高兴被莫莉呛了一句,想反将莫莉一军。
莫莉被戳了痛处,十分恼火。既然她跟着朗如焜,当然是希望能为他生下儿女,未来即便不能嫁给他,也能有个生活保证。
可是朗如焜在这件事上有非常严厉的规定,她们不但平时要避孕,还要每个月查一次身体,防止她们偷偷怀孕,隐瞒不说。
有一次,她问朗如焜:焜哥,我给你生个儿子好不好?
朗如焜头也不抬,极不耐烦地说:关于这件事,我的态度你应该清楚,就不要再提了吧。
可是万一我不小心怀孕呢?她试探道。
朗如焜突然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着她:你最好祈祷不要有这样的万一,否则后果很严重。
什么后果呀?难道就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能杀了我吗?莫莉靠在朗如焜的身上,跟他撒娇。
谁知朗如焜一把推开她:我认为没有万一,只有故意。所以如果你怀孕了,那么孩子生下来,你去鲨客亭等鲨鱼吧。
莫莉不寒而栗,以后再也不敢提生孩子的事了。
她自认为与丽琪和金莎不同,与朗如焜在外面那些临时的情人更不同,她觉得自己深得朗如焜信任,是他的身边人,他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
却没想到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她与他的那些女人们待遇是一样的。
这让她觉得屈辱。
丽琪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莫莉不由地暗骂:笨女人!我现在没心情理你,你偏偏要上门来找不自在,我治不了谈溦溦,我还治不了你吗?
我可没那个福气,我就是一条劳碌的贱命,这几天被小朗哥折腾得够呛,今天身体都不舒服了呢。莫莉沉了脸,说道。
丽琪尚不知莫莉在给自己设圈套,凑上去说:不如你给焜哥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岛上的情况,让他赶紧回来吧。
莫莉瞪她一眼:你可真说得出口,别说我打不开焜哥书房的门,就算我能打得开,我也不敢给焜哥打电话啊!我不要命了吗?岛上有通讯禁令,没有焜哥允许,谁也不许与岛外的人联系,你应该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