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他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管家?擦地板这种事也要他亲自过问吗?他这只不过是找个借口与谈溦溦攀谈罢了!
谁知谈溦溦竟然认真生气了:不就是擦地板吗?我现在就去擦!你打不死我,就想累死我,是不是?
这种对话,其实就是两口子吵架。
朗如焜自己不觉得,在谈溦溦气哼哼地走掉之后,他还指着她的背影,对莫莉说:这个女人!我再也不想跟她说话!以后她就交给你了!看好她!
我知道了。莫莉在下面偷偷地捏了捏拳头。
谈溦溦回到自己的小屋,关好门,坐在床边,掀开枕头,把藏在下面的那只蜻蜓发饰拿了出来,在手上摆弄着。
这个东西是杜奋留给她的,以备她紧急的时候联络之用。看着这只银制的小蜻蜓,谈溦溦心里堵得满满的。她多么希望杜奋没有来这一趟,不给她讲什么二次卧底,那样她和朗如焜的关系就单纯得多了。
她去隔壁工具间,找到一个破旧的小木盒,把杜奋强塞给她的这个间谍工具放在盒子里,锁好,藏在了木柜的最里头。
然后她抚了抚腕上的五彩石镯,叹息一声,换了衣服,拿着清扫工具,开始干活。
她是女仆嘛,当然要尽职尽责!她不想再给他借口,她很累了,不想再跟他发生冲突。
还好,那一天剩余的时间里,朗如焜也不知在忙什么,谈溦溦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莫莉倒是经常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用十分恶毒的眼神看着她,对她的工作各种挑剔,地板明明已经光可鉴人了,非要谈溦溦再擦一遍。
在莫莉的刻意为难之下,谈溦溦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还是没有完成任务。
她一怒之下,把抹布摔在水桶里,对莫莉说:我不干了!不就是没有晚饭吃吗?我不吃了!
莫莉被溅了一身的水,不禁恼火,上前一把揪住谈溦溦的衣领:你还反了!焜哥今天说了,他再也不想跟你说一句话,以后你就归我管!你不服管教,是要付出代价的!
让我付出代价?就凭你?谈溦溦冷笑,她所做的一切让步,不过是为了减少与朗如焜的冲突。眼前这个女人不懂,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莫莉被谈溦溦不屑一顾的表情刺激到,甩手就想打她一巴掌。
谈溦溦出手如闪电一般快,莫莉还没有碰到她的脸,胳膊就被她反扭到背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叫,莫莉就被谈溦溦一脚踹出去,扑到楼梯上,沿着楼梯从三楼滚到了二楼。
哎呀!不得了啦!杀人啦!刚才不知躲在哪里的丽琪,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一边去扶莫莉,一边喊得震天响。
莫莉被摔得浑身都痛,干脆就躺在地上装昏迷,让丽琪大呼小叫地喊人来。
谈溦溦懒得看她们闹腾,迈步下楼,准备回自己的小屋。
刚下到楼梯的一半,就看到朗如焜从楼下走了上来。大概是丽琪的尖叫声太夸张了,他以为出大事了,脚步匆匆。
丽琪一见朗如焜,扑上去抓他的胳膊:焜哥!谈溦溦杀人啦!她把莫莉姐从楼上踹下来了!莫莉姐好像死啦!
朗如焜甩开丽琪的手,在莫莉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莫莉!莫莉!
莫莉装昏到底,一动不动。
朗如焜看她摔得鼻青脸肿,大约也觉得严重了。而谈溦溦像是没有看到他,已经从他的身边跃过,往楼下走去了。
朗如焜几步追上她,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回到莫莉跟前:这是不是你干的?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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