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什么鉴定都随你做,不过我是不会搬离这里的,你想调开我,搬走黄金,那是不可能的!老太太也倔强得很。
朗如焜笑了:我说不会搬走,就是不会搬走,你放心好了。
他下了红山,沿着沙滩往回走,脑袋涨涨的,心里堵堵的,思绪很乱。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人生需要做什么改变。即便在上了谈溦溦的当,在监狱里住了五年,出狱后,他也只想着如何报复那个叫谈溦溦的女人,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应该往白道上混一混。
从这一点上来看,他是不是像他父亲一样,是一个沉迷于黑道江湖,不辨对错黑白的人呢?
今天,他突然多了一笔洗白家底的基金,而且还是爷爷留下的遗产。
这种事情如何让谈溦溦知道了,她一定会笑:看吧!连你爷爷都知道,做黑道生意是不对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报复我?我不过是在帮你爷爷实现遗愿罢了。
那样,她可就得意了呢!
然后呢?他这几年在监狱中时时刻刻都不能忘记的恨,他这一段时间对她做的那些报复,都是错的吗?都是一个笑话吗?那他是不是要向她道歉?
朗如焜越想越郁闷,正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谈溦溦带着朗朗,在前面的沙滩上玩耍。
大概是母子二人分开的时间太久,朗朗特别粘着谈溦溦,始终牵着谈溦溦的手,捡一只贝壳,也要谈溦溦和他一起过去。
朗如焜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泛起醋意来。
明明是他的儿子!却不肯认他这个爸爸!都是她这个女人教坏的!现在却还要在他面前秀母子亲情,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他一生气,迈开大步走过去。
这个时候,谈溦溦正蹲在地上,陪着朗朗堆沙子,突然觉得自己屁股上被踢了一下,扭头一看,就见朗如焜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她。
怎么?和哑婆婆谈完了?想起我还没死,想要再枪毙我一回吗?谈溦溦想起刚才他举枪朝她射击的事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要!正在专心堆沙堡的朗朗突然跳起来,抱住谈溦溦,妈妈!我保护你!
怪不得儿子一直不肯叫我爸爸,原来就是你在他面前一直妖魔化我的形象!朗如焜根本不提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
谈溦溦本来还想和他吵一架,看到儿子害怕的样子,她也就罢了。
她哄儿子道:妈妈开玩笑呢,有这么好的宝贝儿保护妈妈,谁也不敢欺负妈妈。
朗朗捏着他的小拳头,朝着朗如焜举了举,稚声稚气地说:不许欺负我妈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跟爸爸说话?你不乖,我揍你啊!朗如焜好没面子,第一次威胁要揍朗朗。
朗朗赶紧躲进谈溦溦怀里,并且小声问她:妈妈,这个人总说他是我爸爸,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谈溦溦冷冷地瞥了朗如焜一眼,正要说话,就听朗如焜气急败坏地警告她:不许撒谎,对孩子说实话!你告诉他,我到底是不是他的爸爸!
谈溦溦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对朗朗说:宝贝儿,妈妈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告诉他。
朗朗从谈溦溦的肩膀上探出头,看了朗如焜一眼,然后说:妈妈说,爸爸是个好人,爸爸爱我,也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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