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就已经守不住了,朗如焜一定想办法弄清楚的。你不肯说,我也不多问了。我只是想,能让你装哑几十年保守的秘密,一定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你有什么为难之处,需要我帮忙,尽管对我说,我在落难之时承蒙你照顾,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谈溦溦握了握哑婆婆的手。
哑婆婆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女孩儿睡吧。
听着哑婆婆一句话比一句话清楚,谈溦溦很开心。
看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谈溦溦起身,和儿子挤着躺在一张小床上。
虽然她在惦记着方玉倩的安危,虽然哑婆婆的事像个谜一样吸引她思考,虽然她对自己未来在慕提岛上的日子充满了担忧,但是此刻,她太累了,眼睛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并不好,梦里全是幽漆如墨的海水,无边无际。有一个人浮在海面上,像是死了一样,随波漂荡。梦里她一直想游向那个人,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是那人一直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无论她怎么游,就是接近不了,就是看不清。
好不容易,距离起了变化,她开始离那人越来越近了。
等她终于游到那人的身边,抬起那人的脸一看,是方玉倩!
惨白泛青的一张脸!闭着眼睛!她死了!
谈溦溦大叫一声:方玉倩!
然后她就醒了,一头冷汗,心脏缩成了一团,剧烈地跳着,非常难过。
她抚着胸口,坐了起来,喘息着,眼前还是方玉倩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孔。
那个只有一面之识的女子,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否则她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她们素昧平生,可是方玉倩却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现在她好好的,方玉倩却不知怎么样了。
方玉倩?谈溦溦受到刚才那个恶梦的困扰,正在为方玉倩担心,就听到身边传来朗如焜慢悠悠凉丝丝的声音。
她的心脏又一缩!猛抬头看过去,就见朗如焜坐在小屋的窗口,一手托着腮,目光冷厉地看着她。
还是昨晚舰艇上看到他时的那一身衣服,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儿,可见他整晚都没有回去,也没有睡觉。
他干什么去了?
这个问题在谈溦溦的脑子里刚冒出来,她就惊得跳起来:朗如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朗如焜站起来,走到小床边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示意她稍安勿躁:我昨晚干了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现在你来告诉我,方玉倩是谁?你认识她吗?
方玉倩?我不认识她!她是你以前的旧识?还是你现在的新欢?你为什么要问起她?谈溦溦开始装糊涂。
朗如焜眼睛一眯,眸子里闪出危险的光来:谈溦溦,不是你刚才大喊一声方玉倩,然后从梦中惊醒了吗?
我喊方玉倩?我做梦了?那倒是有可能可是我为什么会喊方玉倩,这个人是谁啊?谈溦溦皱着眉头,好像在努力回忆自己的梦。
朗如焜看她一脸迷糊的样子,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但是他忍住了!
真奇怪!自从昨晚他挨了哑婆婆一巴掌之的,面对谈溦溦,他的心态好像变了。尽管这个女人做出背着儿子夜游太平洋的疯狂举动来,令他无比愤怒,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像前一阵子那样,对她抬手就打,开口就骂。
你想不起来自己梦到什么了,是吗?我有一个办法,能帮你回忆起你的梦,你跟我来吧。朗如焜说着话,很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谈溦溦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她不想跟他走。
她往后退了退,眼睛在屋子转了一圈,发现朗朗和哑婆婆都不在屋子里了,赶紧问:我儿子呢?哑婆婆呢?
我跟哑婆婆说,我有事要和你谈,我向她保证,一定好好和你说话,不会动粗,不会辱骂,我让她带朗朗出去玩一会儿,她就出去了。朗如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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