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一个多么保守的女人。
可是现在,朗如焜并不爱她,他只是恨她,只是想糗她,只是想让她难堪。
他找来这些夜总会的脱衣舞娘,当着她们的面儿,让她这样,无非就是想贬低她的人格,让她知道,在他的眼里,她和这些舞娘没有区别。
她可以反抗,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尽管反抗后果可能是变本加厉的虐待侮辱,但是她因为反抗而保全的了自尊和人格。
可今晚不行,今晚她不能惹恼他,她还是要顺从他。
她的胃里好像有一根棍子在翻搅,非常不舒服。但她还是低下头
随即谈溦溦就抬起头来,促狭地笑着,看着朗如焜。
朗如焜觉得自己很丢脸,就把她推了起来,让她远离他的身体,凶她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吃了黄连吗?你会不会侍候男人啊?一边去!看看别人怎么做的!
说完,他一揽身边的舞娘。
那舞娘立即攀附上他的身体
谈溦溦近距离看着她张着涂满鲜红唇膏的嘴,她说不出的恶心,赶紧去拨朗如焜的手: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吐到你身上啦!
说完,她作势欲呕。
朗如焜见她这样,马上松开她。她一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也没有吐出什么来。
她起身,在洗手盆里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都已经不像她了。
外面,朗如焜还在寻欢作乐,声音传进卫生间里来,谈溦溦听着,心脏直抽搐,也更坚定了她今晚要冒险逃一次的决心。
外面那个男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在这里再呆下去,不是他疯,就是她疯!
她无力地坐到马桶盖上,闭着眼睛,心里在琢磨着,她要怎么才能骗过大门口值夜的人,逃出城堡去。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呯地推开,声音很大,吓得她一激灵,醒了。
她睁着睡意浓浓的眼睛,看见一位脱衣舞娘冲进来,捂着胸口,像是要吐的样子。她赶紧从马桶上跳起来,两步冲出了卫生间,把地方让给了那位喝多的舞娘。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揉着脸,望向朗如焜的大床,不看则已,一眼看过去,惊得她下巴都掉下去了!
只见朗如焜已经玩疯了
这场面,任谈溦溦心理如何强大,也难以做到面不改色。
她先是惊得合不拢嘴。随即,她慢慢地冷静下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不是她认识的朗如焜!他不是这样的!
他疯了!虽然她知道他为什么疯,但是她不会原谅他!
她倚在卫生间的门边,冷冷地看着屋子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心慢慢地冷硬起来。
抬眼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了,离她和卧底舞娘约定的时间还差两个小时。
既然他这么享受这种堕落的快乐,那就让他继续沉沦吧,她要走了。
她慢慢地转身,往门口走去。
刚到门边,就听身后传来朗如焜一声呼喝:谈溦溦!到哪里去?
谈溦溦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只是说:这个房间已经被邪恶的魔灵占据了,我要逃出去,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呆着!
你不配呆在干净地方!你给我回来!朗如焜似乎并不否认他现在这种行为的肮脏。
谈溦溦扭转身,看向他,目光像是两道冷箭,直射向他的灵魂。
朗如焜撑起半个身体,侧卧在锦榻上,用同样冷漠的眼神看着谈溦溦。
他目光清亮,没有丝毫的醉意。也就是说,他并不需要以喝醉了酒当借口,而是清楚明白地干着这种勾当!
谈溦溦鄙视他,冷笑道:朗如焜,你玩得如此尽兴,为什么不继续呢?留我在这里,只会败了你的兴,你何苦呢?
有你在才尽兴!你来!
谈溦溦脸都白了!不自觉地捏紧拳头,一字一句说:对不起,我嫌你脏!
因为这两个人的对峙,本来气氛热烈的房间,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好像能激出啪啪的火花来。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的舞娘或坐或跪,都不敢动一下,看看朗如焜的脸,再看看谈溦溦的脸,疑惑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脏?朗如焜慢慢地从锦榻上起身,他身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滚动,肌肤上有酒液果浆,在灯光下闪着光亮。
如果没有看到刚才那不堪的场面,如果不是他的脚边爬满了**的舞娘,看到他这个样子,谈溦溦也许会心动,也许会觉得他性感。
可是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离他远一点儿!不能让他碰到她!否则她会吐!
朗如焜看到她一脸嫌恶和鄙夷的神情,心里突然好难过!
他不就是想恶心她一下吗?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