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行动太冒失了。但事关朗朗,她并不后悔。
得罪朗如焜,下场往往都是生不如死。以前她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认知这个事实,现在她做为一个当事人在亲历这个事实,感受真是大不一样。
她现在已成笼中困兽,除了观赏屋子里那两个人的表演,也没有别的办法。
屋子里,那两个人的身影已经合到了一处,莫莉的娇笑声清晰地传进谈溦溦的耳中。
那个女人在向朗如焜邀宠,而朗如焜今晚的兴致也很高,他把莫莉紧紧地拥在怀中,亲吻她。
这一切,被困在飘窗内的谈溦溦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看着那两个人相拥着,离床越来越近。最后,他们终于站在了床边,朗如焜只轻轻一推,莫莉就倒在了床上。
朗如焜随即压上。
眼看着就要上演现场版大片,谈溦溦不禁愤怒了!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就被困在飘窗里,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他在二楼饮宴,把她骗到三楼。然后他在这个房间里布置伪装,将她引进来。他随即赶到,逼她从窗口逃跑。而他其实已经在窗子那里设置了机关。
也就是说,从她走进这一栋别墅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此刻,他明知她就在窗帘后面,却故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与女人亲热!他这是演的哪一出?他以为她会嫉妒吗?以为她会难过吗?
她才不会!
她只想要抢回儿子而已!他和哪个女人鬼混,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她现在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吧,是很不舒服,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心里早就清楚,她和他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所以,他用这种手段来刺激她,真是太可笑了!
床上的两个人在纠缠翻滚,莫莉一声一声娇呼着朗如焜的名字,像海妖塞壬的歌声。
谈溦溦的心跳加快,两颊火热,胃里一阵一阵闹腾,有一种快要吐出来的感觉。
她本想接受朗如焜的挑战,默默地欣赏完两个人的倾情表演。
但是她现在不想忍,也不能忍了。
她从铁栅栏之间伸出手去,扯住窗帘,刷地拉开,将自己完全暴露了出来。
然后,她摆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坐在窗台上,目光穿过铁栅栏,冷冷地看着床上的朗如焜和莫莉。
这个时候,莫莉已经衣衫不整了。而朗如焜则压在莫莉的身上,身形像一只豹。
俊男美女,画面很好看,却刺痛了谈溦溦的眼睛。
但是她很倔强地盯着他,眼珠不错一下,好像她本来就是买票来看这出戏的。
窗帘突然被拉开,床上的两个人都停下来了。
莫莉恼恨地瞪着谈溦溦,她不是不知道窗台上有一个人,但她不在乎,她想要朗如焜这个男人,尤其想要在谈溦溦的面前征服朗如焜,以报几年前被谈溦溦从朗如焜身边挤走的怨仇。
她以为,谈溦溦应该没有勇气拉开窗帘,只会躲在窗帘后头,忍气吞声看完她的示威表演。
莫莉不了解谈溦溦,但是朗如焜了解她。
朗如焜并不吃惊,他扭过头,看着谈溦溦,非常愉快地打招呼:嗨!这不是我的未婚妻吗?我们又见面了只是你怎么在那里呢?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打扰了你们的好兴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乐得看一场免费的床上大戏。谈溦溦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刚才的动作。
莫莉哼了一声,对朗如焜说:焜哥,要不要我去拉上窗帘?
不用!她有偷窥的癖好,我们就满足她!
朗如焜说完,伏下头亲在莫莉的嘴唇上。
噗!一声不合时宜的喷笑,从窗户那边传过来,朗先生,你都摸了半天了,请问莫莉小姐的衣服到底是什么面料啊?
朗如焜停顿了一下,莫莉马上扳住他的脸,勾紧他的脖子,并且开始解他的衣扣:焜哥来嘛!有人愿意看,我们也不要吝啬表演,让她看个够好了
朗如焜心里恼恨得不行,脸上却很快恢复了自在享受的神情。
既然她说他隔衣搔痒,那他就解女人的衣服给她看!
他没有耐心去解莫莉的衣扣,只用力一撕一扯,莫莉的裙子就被撕裂成了两片。
莫莉发出一声呼叫:焜哥,你好猛!
还没把你怎么样呢,只是撕了一件衣服,你就喊猛,你这表演还能再假一点儿吗?谈溦溦坐在窗台上,故作失望地摇摇头。
莫莉气得直咬牙,可是她不能在谈溦溦面前失了颜色,她明明知道这是朗如焜的一次表演,但她也要全身心投入,这是她博取朗如焜欢心的大好机会。
朗如焜挑起莫莉的下巴,笑着对她说:莉莉要不要更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