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说他是将你这些年攒下的首饰都给卷跑了,如此心狠,你不想着报复回去,反而就只想着要结束自己的性命?”
“我又能如何呢?左右我不过是个下贱的身份,配不上他们正经人家,他有顾虑我也明白,我只是想着哪怕给他做妾,给他做个外室,我都是心满意足的,可是他看不上我,还骗了我。”
卞赛仙说着,有些绝望的哭泣了起来,若是那人跟她明言了,自己又怎会碍着他什么?他若是想要这些个儿身外之物,她还能不给他?但这般不声不响的就将这些个物件儿拿去,可是对得起她?
老鸨看着哭着的卞赛仙,可相当的不满,她们这行,确实,眼泪有的时候能够成为你的杀手锏,但若只是这般软弱的眼泪,却只会让人失去所有,当下,老鸨也不愿再与卞赛仙纠缠,直接道:
“你这般厌恶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你又可知道你的这个位置却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你既不想做这花魁,也好,直接搬了就是,从今儿个起,也便不是花魁了,等你这身子好了就直接挂牌接客就是,也犯不着在这儿要死要活的,妈妈我可不是吓大的。”
顿了顿,老鸨直接看向了边上的龟公,吩咐道:“去,将赛仙姑娘给送到北菊舫去,就跟那柳儿同屋,至于小翠,你不必再挪了,改明儿个伺候新来的姑娘起居就是。”
丫鬟小翠闻言,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了老鸨,不过在对方凌厉的眼神中,终究还是吞下了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