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卑职已经把部队的情况统计好了!”一个大队长找到石田大佐报告,表情非常沉重。
石田大佐知道部队现状好不到哪里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开口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部队还剩多少人可以继续跟救作战!”
大队长脱口而出“把多余的辎重兵,炮兵和工兵补充部队后,我们还有人可以继续作战。除此以外,阵地上还有个无法行动的重伤员。”
“大部分重伤员是我们下午进攻救阻击阵地时产生的,少部分重伤员是在刚才的突袭战中产生的!”
“重武器还剩四辆轻型坦克,八辆装甲车,一门步兵炮,两门迫击炮,挺重机枪,挺轻机枪,门掷弹筒……”
“但我们的弹药已经不多了,人均还剩不到两个基数,如果进行高强度作战,这点儿弹药只够我们打一个多小时。”
看到联队长表情越来越沉重,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没有立刻接自己的话,大队长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从战况来看,现在的战局对我们非常,兵力优势,炮火优势,地形优势,全在救那边儿。”
“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死守待援,救只需要出动炮兵部队就能把我们全部干掉!”
“所以卑职斗胆提议,我们应该立刻组织部队突围。”
“我们虽然不擅长打夜战和运动战,但夜晚对我们的突围非常有利。”
“现在的我们几乎丢掉了所有重武器和辎重弹药,到处都可以行军,只要部队想办法杀出救包围圈,不断改变撤退方向和行军路线,救就没办法在我们前面埋伏我们,顶多跟在队伍后面追杀我们。”
“但只要我们撤退速度足够快,救追兵就奈何不了我们,部队的损失也能降到最低。”
石田大佐还是没有开口,就在大队长忍不住想要继续开口时,他终于说话了“我同意突围撤退,而且马上就走!”
“救擅长夜战,各种优势也都在他们手里,为了避开我们的空中打击,他们肯定会连夜发动攻击,在天亮前消灭我们。”
“部队只有一条临时的环形阵地,无险可守,一次小规模进攻都可能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救发动新一轮进攻之前突围,这样才能把部队损失降到最低!”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敌情,东西南三个方向都聚集了大量救,而且我们还跟他们交过手,非常难打!”
“北面的救最少,我们没有跟他们交过手,不管从哪方面分析,北面都是我们的最佳突围方向。”
大队长来之前就研究好了部队的突围方向,很巧的是,他的想法跟联队长同出一辙,也觉得北面是部队的最佳突围方向。
马上领命“长官英明,卑职也觉得北面最好突围!”
“我现在就去安排部队和火力,争取一次进攻杀出救包围圈。”
“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石田大佐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大队长。
“我们能想到北边是我们的最佳突围方向,救肯定也能想到,搞不好他们现在已经在北边儿张网以待,等着我们往口袋里钻!”
“我决定给救来一个声东击西!”
“明面上从北边儿突围,实际上从南边突围!”
“我们的炮兵阵地和辎重正好在南边,部队成功突围后从那里过一下,把刚才炮击中没被摧毁的火炮全部炸掉,顺便给大家补充一些武器弹药!”
“不然我们再跟救交手时连弹药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
大队长心里很赞同联队长的决定,但并没有马上领命。
声东击西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突围战斗中必须要有部队声东。
周围到处都是救,炮火优势也在他们手中。不管哪一只部队接到这个任务,都意味着他们没机会跟主力部队一起杀出包围圈。
所以这是个百分之百送死的任务。
包围圈还剩两千多人,不管谁留下来声东,大队长都舍不得。
思来想去,这个做选择的恶人只能让联队长来当,大队长看着石田大佐反问“长官,不知道您心中的声东部队是?”
石田大佐再次陷入沉思,但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就做出决定,一脸心痛命令“从这里退到晋中县城要急行军近八个小时,为了摆脱救追兵,防止他们提前判断出我们撤退路线,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伏,埋地雷,部队必须放弃公路走山路和小路回晋中。”
“所以战车中队装备的坦克和装甲车肯定不能跟着我们一起撤退。”
“你马上从战车中队抽调三分之二的坦克和装甲车,再抽调一个辎重中队,一起向北面救发动进攻。”
“队伍里无法自由行动的伤员全部安排到东西两个方向,接手阵地,不惜一切代价阻击救进攻部队,给我们冲出包围圈争取时间!”
“其他部队在战车中队剩下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从南边儿突围,用最快速度杀出包围圈,直奔炮兵阵地!”
“边摧毁炮兵阵地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