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让我叫出租车回来,胆子够黑的啊!近几年好些女性出事都是被司机害的。”苏悠乐对比沈旭和方正的态度,怒火疯狂燃烧。
“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方正面对苏悠乐神情中越级越厚的冰雪,陪着笑脸又说,“下次,你再加班,我把车放在你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你就不用打的了。”
她要的不是车,是老公!苏悠乐强忍着眼泪不落下:“真要有危险。我独自开车是躲不开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又不是第一次加班了。你以前可以,怎么现在就不可以呢?那些百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危险干嘛偏向自己身上套。”方正被苏悠乐吵得头疼。
“你以前可以来接我,现在怎么就不可以呢?”苏悠乐倔强地盯着方正,可始终有些泪不听话地从眼角滑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方正愣了好一会儿,总算明白哪里招惹了苏悠乐。“老婆受委屈了。你再加班,我来接你。”方正搂住苏悠乐的肩,“今天也是可以的。老公想得不够周全,你可以提醒我啊!这样,你就不用冒险坐出租车回来了。”
“我说了,我没坐出租车回来。”苏悠乐任由方正搂着,心里的火焰还在燃烧。
“哪位好心人送你回来的?我们回头请她吃饭。”方正轻拍苏悠乐的肩膀。
“沈旭。”苏悠乐顺口回答,“他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抽空,还真该请他吃饭。”
“他就送了你?”方正酸溜溜地问。
“我们是公司最晚下班的,他担心我安危就把我送回来了。”苏悠乐借此敲打方正,“你可得学学他。社会险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公司距离家不算近,我真要出了点事,你连尸骨都找不到。”
“胡说八道。那些糟糕的事怎么会发生你身上?真要出事,你坐在沈旭的车上也不见得安全。”雄性基因增强方正的危机感。
“他常年健身的,别看他修长的体型,衣服下面全是肌肉。真要遇上危险,他至少能以一敌三。”苏悠乐误解方正的意思,急忙为沈旭辩解。
还替他说话!方正觉得自己像吃了十颗柠檬似的酸得灼心:“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他就是危险源头。下次,你别单独坐他车了。我尽量来接你,实在不行你打的回来。”
“出租车司机不危险,我熟悉的沈旭倒危险了。他好心送我回来,你不感谢他,反倒提防他。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苏悠乐抱怨。
“你不是说了吗?社会险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方正见苏悠乐再次乌云密布的脸,急忙表态,“行,我就算天上下刀,也来接你。”
“成年人说话得算数的。”苏悠乐觉得方正在赌气。
“算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