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办法冷静。我想好了,离婚!她变了。不,或许她一直是这样,是我瞎了眼。”唐青松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利刃,“上一次,我就不该同意继续维持这段婚姻。现在回想,她求我原谅,不是为因为爱,而是想从我这里捞到更多的好处。她最近以备孕为借口,拖着我到处看房子,还要求我在新房子上只写她的名字。这是算计,赤裸裸的算计。”
“你按照她的意愿买房子没?”方正追问。
“没有。我那么多房子,又没孩子,换什么别墅啊!”唐青松长叹一口气,“我被她逼烦了就说,等有了孩子再换房子。”
“这不得了。你把她逼急了,她在努力制造孩子。”方正说。
“方哥,你也太毒了吧!咒我给被人养孩子。”唐青松的声音像正在漏气的皮球,“不过,难听归难听,都是大实话。我也这样想。离婚!不管怎么样,我非得和她离婚。我又不是草原,凭什么被她绿了又绿。”
“你想明白就好。你别太难过,现在看清楚她的为人,总比你几十年后老了,需要人照顾了,才发现给别人养了一辈子的孩子,还把家产给了别人的孩子好。”方正企图安慰唐青松。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不中听。”唐青松抗议。
“那换个说法,没孩子离婚,是最方便,对未来影响最小的离婚。离了她,下次找个比她更年轻,更漂亮的。你有十多套房的婚前财产,怕什么?你放弃这朵残花,将拥有一片花园。”方正又说。
“你压根就不会安慰人。我还是找嫂子求安慰吧!”唐青松叹气。
“你嫂子忙着做早餐了。”明知道唐青松对苏悠乐没男女之情,但占有欲依然涌了出来。
“嫂子真是个好女人。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吃过她做的早餐。下次,我找老婆,不在乎她年轻漂亮,一定要找个像嫂子这样顾家的好女人。”唐青松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方正想到最近和苏悠乐的矛盾,意味深长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十全十美的婚姻。”
“你和嫂子吵架呢?又是为了圆圆?”唐青松焦急地问。
他和苏悠乐争吵,引发圆圆自残。这句话溜到嗓子眼,又被他强咽回去:“我和你嫂子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我只是想提醒你,别把婚姻想的太完美。”
“我的婚姻就是裹着巧克力的屎,只有欺骗没有美,更配不上完美。”唐青松从牙缝中挤出。
方正和唐青松闲聊几句,想到被他单独留在卧室的圆圆,连忙结束聊天,返回卧室。
圆圆见方正进来,慌张地关掉ipad,紧张地拉扯衣袖。
“玩什么呢?”方正以为圆圆在玩游戏,怕他责备,才慌张关掉ipad。
圆圆紧抿着嘴,拒绝回答。
“别怕,爸爸不反对你玩游戏。爸爸想和你一起玩。”方正去拿ipad,却被圆圆用力抱住,拒绝给他。
方正怕圆圆受到惊吓,只能放弃,转换话题:“妈妈的早餐应该要做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