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认错了,或者做了场噩梦。可我手贱居然被拍了照片。我现在看见那张照片就气,又狠不下心删除。那男人有什么好?不就是比我高一点,比我瘦一点,比我帅一丁点。我们谈恋爱那会儿,她明明不是外貌协会的啊!怎么就……”唐青松用力敲击桌面,“方哥,我该怎么办啊?”
“你拍照的时候,她发现你了吗?”方正问。
“发现了。可我怂,没敢冲上去质问那对狗男女,掉头就跑了。事后,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没接电话,也没回微信。”唐青松留下痛苦的泪,“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
“这事还能原谅?”方正觉得三观受到严重拷问。
“她说她平时没事做,我工作又忙,才一时冲动。你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是不是对女人也不应该太苛刻?我心好痛,好乱。”唐青松流下痛苦的眼泪。
“你工作忙,对女人太苛刻。这是她说的吧?我怎么越听觉得她描述的不是你,而是我了。不对,她又不是我老婆。”方正想到工作和家庭两手抓的苏悠乐,愧疚感猛升,“这样说来,你嫂子没出轨,我都该谢天谢地了。”
“嫂子又是忙工作,又是忙孩子,还得忙家里其他杂事。她也得有出轨时间啊!”唐青松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这是闲的。我让她出去工作,再要一个孩子。她忙起来,就没时间无聊到……哎,我真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她要有孩子,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得,我嘴贱。”方正仿佛看见唐青松头顶的一片青草地。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抓包那刻真想暴打他们一顿离婚,可我一想到‘离婚’两个字就心痛得没办法呼吸。我心好痛,好难受。”唐青松击打胸口,嚎啕大哭。
方正被唐青松的嚎哭声惊得打了个寒颤:“离,你痛。不离,你也痛。横竖都是痛,要不你自宫,和她当姐妹?”
“方哥到这时候,你还给我开玩笑。太过分了!”唐青松的哭声有所收敛,“错的是她又不是我,凭什么我自宫,不是她变性?”
“你还知道这事是她错啊!她错,你怎样决定都不过分。没必要给她找借口,安慰自己原谅她。绿帽子这样的事要能忍,还算男人吗?”方正想着就来气。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她离婚。”唐青松猛抽一口气,“天啊,我心好痛!”
“不离就忍,继续当绿毛龟。”方正被唐青松的尖叫震得耳膜疼。
“我不要当绿毛龟。方哥,我好为难。你下班过来陪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