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马上来。”苏悠乐拿起方正买的盐,大步走向厨房。
高丽琴见苏悠乐进来了,也没停止她的抱怨声。苏悠乐一扫家里的女王范儿,沉默不语地按照高丽琴的吩咐做事。
“他们母女是这样的,不见面就想,见了面就吵。属相不合。”苏东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吵架不好。”圆圆一本正经地回答。
方正摸摸圆圆的脑袋:“你哪只耳朵听见妈妈在吵架呢?”
圆圆想了想,摇头:“那姥姥不乖,姥姥吵妈妈。”
童言无忌却容易被误会。方正尴尬地抱起圆圆:“姥姥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这是她和妈妈交流的方式。”
圆圆嘟着嘴,疑惑不解地望着方正。方正趁机用苏东买的电动汽车,转移圆圆的注意力。圆圆安心玩汽车了,方正又紧张地看向苏东,想要解释圆圆刚才不敬的童言。然而,苏东逗乐着圆圆,丝毫没把刚才那些话放心上。方正松口气,庆幸圆圆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只被豁达的苏东听去,没被高丽琴听见。
不一会儿,高丽琴取下围裙回到客厅:“这天气真够热的!”
苏家是普通的三室两厅,餐厅和客厅相通,餐厅和厨房仅隔一堵墙。厨房没安装空调,冷气从客厅的空调吹出,穿过客厅和餐厅,通过敞开的厨房门,进入厨房。
距离让厨房的温度比客厅高二、三度,加上炉灶的热度。厨房比客厅高五、六度。高丽琴刚炒完菜出来,额头溢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妈辛苦你了,吃块西瓜。”方正热情地拿了块西瓜,递给高丽琴。
“哪比得上你这个大忙人啊!”
早上,苏悠乐打电话的时候,只提到方正有事情需要处理,并没具体说什么事情。高丽琴对于确定好的家庭聚会,因方正得从中午改到晚上,心中怨气十足,想要好好地讽刺方正几句。
不过,她转念想到苏悠乐假备孕的事情,又觉得讽刺起来没底气,只能心底抱怨苏悠乐急救,拿起块西瓜走开。
高丽琴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起因是当年的三万元聘礼。其实,当年他父母的意思是新时代摒弃旧糟粕,双方聘礼和嫁妆两免。双方父母在儿女结婚当天各自封个大红包。
可是,高丽琴误解了他父母的意思,觉得他们娶儿媳妇连聘礼都舍不得出,更气苏悠乐居然胳膊肘向外拐赞成方家的提议。
再加上,他父母属于工薪阶层,给方正买了房,又装修了房,还要负担婚礼一切费用,把存款也消耗得七七八八,面对高丽琴嫁女儿时的各种要求,确实难挺直腰满足。
最后,双方父母谈崩了,主要是蒋丽蓉和高丽琴谈崩了。两个为爱而婚的小年轻不愿意放弃,只能各自安抚自己父母。
双方父亲倒是通情达理,私下见了面,打成共识——嫁妆和聘礼两免,儿女开心和幸福就好。
蒋丽蓉也同意这个提议。可高丽琴坚决不同意,觉得苏家吃了大亏。最后,苏悠乐在苏东和苏旭东的帮助下,把户口簿偷出来,和方正把结婚证扯了,再去找高丽琴谈。
高丽琴愤怒不已,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不过此后,高丽琴认定是方正教坏了苏悠乐,再也没给他好眼色。
方正看着高丽琴的背影,倍感压力山大。若要顺从真心,他怕到苏家来,也怕高丽琴帮他们带孩子。
可是,高丽琴毕竟是苏悠乐的亲妈。虽然苏悠乐和高丽琴常有矛盾,但是都是些家庭琐事,吵过了也就算了。真实的是,苏悠乐很爱高丽琴,很在意高丽琴的感受,也非常想得到高丽琴的认同。
本着,老婆的妈就是自己的妈。方正不得不隐藏真心,克服对高丽琴的害怕。
方正听见厨房里传出的切菜声,有些心疼苏悠乐。结婚这些年,苏悠乐单独下厨房的次数不到十次。苏悠乐急冲冲地开车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吃块西瓜,就被迫到厨房劳动来了。
“爸帮我照顾一下圆圆。我去厨房帮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