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打她。我就是……”方正挠头,理不出头绪,“算了。我去拿碘伏,给你伤口消消毒。”
圆圆像树袋熊似的挂在苏悠乐身上,不断地呼唤着苏悠乐。苏悠乐抱起圆圆,轻拍她的后背,冰封的心房快速融化,伤心和生气烟消云散。
方正拿着碘伏和棉签进来,看着躲在苏悠乐怀里抽泣的圆圆,又看看眼角还挂着泪的苏悠乐。
这场景不对啊!她们明明是一个是施暴者,一个是受害者。怎么才一会儿功夫,看上去倒像都是受害者,而他才是施暴者?
方正摇头叹气。管他的,反正他们母女和好了就行。谁叫一个是他前世的情人,一个是他今生的老婆。
方正揉揉刚才被圆圆咬伤的地方,笑眯眯地走向苏悠乐和圆圆:“老婆,我帮你处理伤口。”
苏悠乐想把圆圆暂时放在飘窗台上,可圆圆手脚并用攀爬在苏悠乐的身上不肯松手。苏悠乐无可奈何地叹气。
方正看向苏悠乐略微红肿的手腕:“你坐在飘窗台上,把受伤的手递给我。”
“好办法。”苏悠乐在方正的帮助下,靠坐在飘窗台上。而圆圆坐在苏悠乐的大腿上,脑袋埋在苏悠乐的怀里。
“也是自己家的孩子,换成外面的人或者动物咬一口,非得去医院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方正捧起苏悠乐受伤的手,心疼地皱起眉头。
“亲生的,有什么办法呢?”苏悠乐没受伤的手搂住圆圆,“我也想通了,就这样吧!她也吓得够呛。这不还在哭,连头的不愿意抬一下。”
圆圆蹭蹭苏悠乐,似乎在回应她说的话。
“或许在长牙,牙痒。”方正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可能有点疼。”
虽然苏悠乐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碘伏浸入破皮的伤口那刻,她一样疼得咧嘴,猛地抽气。
“妈妈。”圆圆像小老鼠似的探出脑袋,看着苏悠乐的伤口,羞愧地缩缩脖子,“对不起。”
苏悠乐的眼圈瞬间红了,没受伤的手抚摸圆圆的脑袋:“乖。”
“很疼吗?我给你吹吹。”圆圆一边掉着泪,一边给苏悠乐的伤口吹气。
圆圆的眼泪落在苏悠乐的伤口上,让苏悠乐真实的体验到伤口上撒盐的痛苦。偏偏,她还怕吓着圆圆,只能强忍:“不疼了,不疼了。乖,让爸爸上药。”
“可是——”圆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弥补,却又不知所措。
方正把棉签递给圆圆:“要不,你给妈妈上药?”
“好啊!圆圆是最棒的医生。”圆圆开心地接过棉签,在方正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给苏悠乐涂抹碘伏,“还疼吗?”
“不疼。”苏悠乐虚伪地回答。
“真的吗?”圆圆看着苏悠乐硬挤出来的笑容,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