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悠乐不仅觉得电梯拥挤,更觉得那日常的人肉味像是有毒气体,熏得她头晕脑胀,呕吐感成倍增长。
“呕——”她实在忍不住,扶着电梯壁,捂嘴呕吐。
满电梯的人仿佛看见瘟疫似的,立刻挤向另一边。那一刻,咸猪手、仪态、距离美……通通不重要。大家只担心苏悠乐吐出来的不明物,沾染到他们身上。
苏悠乐胃里没有东西,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呕完抬头,面对电梯里惊恐看着她的人群歉意一笑:“抱歉,我就呕一下,吐不出来。”
大家依然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庞大的病原体,无声地催促她快下电梯。
一道道宛如利剑的目光反倒让苏悠乐收起歉意,靠着电梯享受着宽松的距离和丰富的空气,当远离她的那群人不存在。
直到电梯到达了地下停车场,苏悠乐才和大量人群一起离开,摇摇晃晃地寻找方正的车。身体的强烈不适下,苏悠乐忽视的依靠感席卷而来。她多么希望下电梯那刻,方正能第一时间冲上前扶住她。
“矫情。”她鼻头酸楚地低喃一句,找到方正的车,开门做进去。
方正看着苏悠乐冒着冷汗的苍白面庞,愧疚感吞没了怒火。他应该去接她,可他光顾着生气,连车门都没为她打开。他盯着苏悠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开一下空调,别急着走,让我缓一下。”苏悠乐闭着眼睛,冰冷的右手搭在额头上。
空调打开了,随着车里的温度下降,苏悠乐的头昏脑涨有所缓解。
“走吧!”她虚弱地睁开眼。
“我带你去医院。”方正担忧地启动汽车。
“不用,你昨天给我买的胃药不见了,找家药店买药。那种胃药不错,就买那种。”苏悠乐有气无力地说。
“在这啊!”方正把放在驾驶台的胃药,递给苏悠乐。
“怎么会在这?”苏悠乐恍然大悟,“好像是我早上掉在车上的。”
她看向杯架里放着的矿泉水,随手拿起来,准备打开吃药。方正见状,紧急刹车,抢过苏悠乐手里的矿泉水。
没捆安全带的苏悠乐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这是做什么啊?突然紧急刹车很危险。”
“还没开出车库,我有分寸。”方正把矿泉水放回杯架,“昨天买的水,还开了封的。你还敢喝,不怕中毒啊?”
“没事。”苏悠乐挥挥手,又准备拿起矿泉水。
方正生气地瞪了眼苏悠乐,打落她的手:“就算不中毒,你胃受得了吗?它是凉的。你还嫌胃疼得不厉害,还没穿孔?”
“哪有的事?胃疼得厉害,我才想早点吃药,早点止疼。”苏悠乐可怜巴巴地蜷成一团,侧脸望着方正,“老公,你不知道我多可怜。下午吐了n次,连稀薄的胃液都吐没了。现在只剩下干呕。”
苏悠乐感到恶心感涌上来,当着方正的面干呕一番。
“你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