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芜律师。”白念笙带着哭腔。
“你别着急慢慢说。”
“林家的人做的太过分了,我婆婆竟然派好几个人,来我住的地方打我。”
“我之前让你在房间里安装的是摄像头,你做了吗?”
“嗯嗯,我都已经拍了下来,我去你的律师事务所找你,你不在,只好打电话给你。”
白念笙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着,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婆婆会做得这么过分。
“你现在先冷静一下,我下午的时间会回去。”
“芜律师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的,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婚,我要让他们一家人得到报应。”
芜忧劝:“你现在心里这么着急,不要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你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白念笙根本就不下来的,林家那么对她,她心里结了一个很大的疙瘩。
“这件事,林梓琛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现在都对我这么心狠了,哪里还会顾得上我的死亡,估计我婆婆这次来,就是他让做的。”
芜忧疼叹,她一向都秉持着公平,但是单从这样的事情来看,林家的人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你现在伤的怎么样了?”
“我的脸肿了,手臂上腿上都是伤。”
“去医院做验伤,结果证明开出来,按我说的去做。”
“好。”
芜忧有料想到,林家的人会,找白念笙的麻烦,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
都是一些什么人啊,竟然打女人。
芜忧抬头的瞬间,权利清正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他的眉眼依旧深邃分明,当初就是被他身上这种温柔的光芒,给深深的吸引住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的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摆出一副冷冰冰的神态。
“利清,我律师事务所有点事情,吃过饭咱们就离开吧,这次真的很抱歉,让你这么大老远的带着我来玩。”
“没事。”权利清没有问任何理由的,应了一声。
芜忧表情淡淡,明亮的眼眸去复杂了些,也是,芜忧嘴上说这事不要着急,可是当不被重视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点小小的难过。
回去的路上,权利清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就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平稳。
芜忧突然觉得走进她的心里好难。
把芜忧送到了律师事务所之后,权利清就回去了。
张诗毓意外:“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有事情要离开。”
说完他就去了房间,张诗毓看他又回了房间,皱了一下眉头,又把他给拉到了院子里。
“别整天窝在房间里,出门晒晒太阳,我让阿姨,给你煲点鸡汤补补。”
“不用了吗?我刚吃饱回来的。”
“就喝一点,听话。”
张诗毓不让他走,权利清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生气,就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外面的阳光甚好,布置的舒晴,过的怎么样了,穆煜有没有欺负她,有没有让她哭。
很久之后,张诗毓端着汤走过来的时候,权利清正呆呆地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
深邃又温柔的脸庞,堵着一层淡淡的光辉,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