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嫂子的个性,这个孩子,她估计不一定会留下。”
穆铭琛冷一下了眸子,漆黑之中,散发着精明的光芒。
“想打掉我们穆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大伯有什么好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靠你哥的真心实意。强逼的根本没用,舒晴这孩子不吃这一套。”
“我看也是。”穆漫馨叹气,“看来我得给我哥好好的找个情感专家了。”
“多找几个。”穆铭琛怕带一个带不动穆煜。
……
翌日早晨。
权宅。
“阿清啊,这一桌子菜你怎么不吃啊。”张诗毓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十分心疼的的说。
权利清颓废得连胡子都懒得刮,两眼无神的盯着盘子,就是不动筷子。
“阿清。”张诗毓试着再唤一声。
权利清突然站起了身,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回到房间。
“阿清,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早餐了,你这样下去不行。”
“好了,别管他了。”权御瑾道。
“现在怎么办,孩子们在闹绝食。”张诗毓从来没有见孩子这般难受过,她这心里很不舒服。
权御瑾平常成熟温顺的一个人,此刻变得脸色沉沉的。
“芜家那边怎么说?”张诗毓问。
权御瑾微微叹气:“还是那一句话。”
“公司现在很不好对吧。”
权御瑾点头,却还是温柔的握住她的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你就别跟着操心了,这件事情我来办就好。”
张诗毓眼中酸涩,有泪要溢出来,最后还是没有控制住,直接哽住了。
“我吃不下了,你多吃一点,我想去房间看看他。”
那张温柔的面孔之下有了丝丝的不耐烦:“我说了,不用管他了。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已经冷静的时间够长了,他这样下去怎么行,会生病的。”
当母亲最看不得孩子生病了,现在有这么多的事情压抑在他的身上。
她这个做母亲的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张诗毓觉得自己这个母亲真的好没用。
“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情又不怪你。”
张诗毓醒了醒鼻子,吃不下去,去了权利清的房间。
却发现房间的门已经被反锁了。
“阿清,妈妈来陪你聊聊好不好?”张诗毓喊得小心翼翼,她的儿子她比谁都了解,此刻他的心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他想依靠的肩膀不在身边,心里一定痛苦极了。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张诗毓有些紧张的再喊了一次。
“阿清,妈知道你心情不好受,你这个样子,妈看了心里也不好受,出来吃点东西吧,好不好?你想吃什么,妈亲自去给你做。”
房间里终于传出来一丝声音。
“妈,我想见她。”
尽管是隔着一张门板,张诗毓还是能从那丝声音里,听出了他内心的卑微。
“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