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他们不得已不恢复,刚才工作的像个机器人一样的状态。
柳嫣然这样一说,只有她一个人不加班,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嫣然故意这样说的,让大家对她产生反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女人够坏的。
舒晴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给芜忧打了通电话。
“忙吗?”
“不是很忙?”
“他在医院怎么样了?”他问的是权利清,当时他住院之后,她很是担心,又不能去看他,所以心里很着急。
“现在已经没事了,估计明天就能出院了吧。”芜忧说。
电话中传来一声叹息。
“怎么了?”芜忧问。
“他的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他生病,没有去看他。
权利清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即使是作为朋友也不能去看,他的心里该是什么滋味儿。
“嗯,不爱吃饭,今天我刚从医院出来,他也不是很愿意见到我。我说你委托过来的,他听了之后脸上也没有多高兴。可能他想要见的人是你吧。”
芜忧心里挺难受的,即使做了,也填补不了权利清心里的伤口。
舒晴垂下眼帘,眼睛里有些复杂,“抱歉,让你跟着操心了,谢谢你照顾他。”
“不用谢。”
“还有,芜忧这段时间也很感谢你,为了我离婚的事情,让你到处奔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不用了。”芜忧很委婉的拒绝,“到最后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穆煜那个人手里的权力太大了,我以为用点手段,就能让你们离婚的,谁知道穆煜在这方面,这么的敏感,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无玩不过他。但是现在你是怎么想的?他不想放你走,你还愿意离婚呢。”
“离。”这一次,她再次是下定了决心。“我恨他,我现在只要看见他,我就有无尽的恨意。”
芜忧听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她把“恨”这个字眼说的很重的时候。
与她平常说的那种恨,语气完全的不同,作为律师,这一点还是能清晰的分辨出来的。
“最近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可以都告诉我的,我能帮的也一定会帮你。”
提到这个,舒晴情绪心情难受,终于在那个刹那之间,她情绪绷不住了,眼角有泪光闪过。
“我家的公司被宁家搅和没了,我爸也被气死了,穆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家,被宁雅一家子,欺负成这个样子。我好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