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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晴故意把话说得绝情一点，看到男人痛彻心扉的脸色，她这心里应该十分的痛快，她要达到的就是这种报复的快感。

    “如果你觉得现在实在不理解的话，你可以完完全全的回忆，一下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舒晴觉得不够刺激，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加了一把烈火。

    果然穆煜的脸色，甚至每个寒毛都在抗拒着她的言语，抗拒着那些痛苦的回忆。

    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这么栽到舒晴的手心里，被她攻击到，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复杂情绪聚集到一起，穆煜，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终于说。

    “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太过分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你想用这样的人攻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

    做错了就应该勇敢承认，可是这个代价，心里面还是多多少少的承受不了。

    舒晴的手微微一紧，明亮璀璨的眼眸，充满着不可置信。

    他刚才说了什么？

    对不起。

    莫非是她刚才听错了，还是刚才耳朵里出现了幻觉。

    认真的看了一眼男人，男人也在看着她，两人四目交对。

    他的目光炽热，带着愧疚与深情，还掺杂着很多复杂的情绪，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在努力的隐忍，为保留男人最后的一丝自尊，做斗争。

    舒晴嘲笑的语气：“现在说对不起，你觉得能挽留些什么？就凭你现在爱上了我，这就是我可以原谅你的理由吗？穆煜，就算做梦也有个底线吧。”

    穆煜沉重的深呼吸，越来越感觉，车内的空气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的不把心里的那丝卑微，明显的暴露出来。

    “我知道我当时犯了很大的错误，现在即使想弥补，根本挽回不了什么。你也知道我穆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何曾在谁面前，这样后悔的认过错。”

    为留住最后的一丝自尊，他又把自己高傲了起来。“难道现在要让我给你下跪，你的心里才舒坦是不是？”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舒晴轻笑，心口难免堵了一下：“我并不认为你刚才的态度有多么的卑微，反而看到了你言语之中的太多的高傲。如果是这样的道歉，我宁可不要。”

    两个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有些话有些事情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说出来大家都舒坦。

    穆煜再一次沉重的呼吸，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直接堵着他的胸口。比谈判失败了，还要让他心情难受。

    刚才的态度，他一点儿也不否认，有自己倔强的表现，身为男人，这样卑微的对一个女人说话，他还是有点放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