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倾心轻轻地笑着,满脸暖意。
下班回家,她心中那股迟来的痛苦慢慢地席卷上心尖。
怎么会?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他们本来是多羡煞旁人的一对啊!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形同陌人了呢?
她疲惫地站在厨房中,抹干净一次又一次涌上眼眶的泪水,她不想让眼泪就这么弥漫上自己的脸。
她不该这么脆弱。
她在m国只有她一人,她不能这么脆弱。
给自己打足气,她去拿过菜刀,将买来的菜洗干净,颤颤巍巍地放在了案板上,随后艰难地切起菜来。
不知不觉间,泪水又汹涌地弥漫上了她的眼眶。
一个不留神,菜刀就切到了手指。
她惊叫一声,丢开了菜刀,两滴鲜血在空中飞舞一阵,滴答两声落在案板上。
她指尖一阵疼痛,心里那股更加剧烈的痛苦似乎找到了发泄口,立即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席卷包裹住,她终于支撑不住,捂嘴哭起来。
她背靠着墙,一寸一寸地滑落下来,坐到了墙根处。
说不清过了多久,她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心头仍旧密密麻麻地痛,她起身拿过一瓶红酒,打开软木塞,对着瓶口吹了起来。
她酒量不是很好,刚喝到一半,她就已经醉醺醺的了。
酸楚涌上来,简倾心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席千宸的电话。
此时的席千宸也醉醺醺的,昏昏沉沉地倒在房间中,屋外晓莉和那个女伴还扭打作一团。
“什么事?”
席千宸的声音冷漠又严肃,丝毫没有往日听见简倾心声音时的欣喜若狂和压抑不住的欢喜。
纵使喝得一塌糊涂,简倾心还是被这样的态度刺痛了。
“千宸,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有事才能来找你吗?”
“不然呢?”
席千宸干干脆脆地说出了这句话,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简倾心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终于控制不住,带上了些哭腔,“为什么?千宸,你怎么突然这么冷漠?我们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没有预兆,没有冲突,你到底为什么……”
简倾心控制不住哭腔,喉咙一阵紧促的疼痛。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席千宸却全然没有反应,安静得像是将手机丢开了一般。
“你说完了吗?”席千宸突然打断简倾心的话,“你说完了就挂了,没说完我也不想听了,很晚了,我累了,有事明。”
简倾心正要阻止,却突然听见对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千宸——”
尾音上挑,格外撩人,像是混合着蜜糖一般惹人心动。
这种声音,她不会忘记的,这是晓莉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席千宸身边?
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着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但是简倾心还没来得及追问,席千宸就匆忙挂断了电话,她只听得一阵仓促的忙音。
席千宸匆忙挂断的电话立即染上了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他这么着急挂断自己的电话,难道就是为了和晓莉待在一起?
但是这么晚了,晓莉出现在他身边又是怎么回事?
简倾心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并且很快就诞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果然,纵使最开始是极度珍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时间久了感情还是会消磨下去的,席千宸也犯了很多人会犯的错。
简倾心蜷缩在被子里,靠着被子的温度温暖自己。
她将被子盖过头,想要快点入睡,但是席千宸的脸和有关他的一切记忆却反反复复地涌现上来,搅得她不得安宁,两行比她身体还要温暖的热泪滚下来,划入了鬓间。
席千宸挂断电话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抬眼看去,只见晓莉小心地扶着门,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张望。
席千宸脑子清醒了些,整理好自己裂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衫,走过去关门。
晓莉连忙整个身子都抵在门上,阻止了席千宸的动作,乘着他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晓莉立即满脸堆笑道:“席总,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外面和人吵架,吵到你了吧?”
席千宸不动声色,眸光越发阴沉,言简意赅地回应:“是。”
说完,他又准备关门。
晓莉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硬生生地将门抵着一半,不让席千宸将门关上,还乘机挤进来一半身体,一边笑得更加明媚,“对不起啊席总,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在和你带过来的那个女伴吵架。”
席千宸也不喜欢那个女伴,晓莉提到她的时候,席千宸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晓莉敏锐地捕捉住了他的神情,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可怜,说话的语气越发地柔弱,“哎呀,其实我也不跟人吵架的,但是你带来的那个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