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百里炎熙心生满意,小家伙很是配合的换上了新衣,并且,在她准备去整点马车前,快速往她手里塞了个小袋子。
黎悠悠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包糖莲子,她顿时眉眼舒展,笑吟吟的看着百里炎熙。
“给我这个干什么?让我吃的么?”
小家伙被她看的别扭,只装模作样的看向别处,哼了一句。
“纪叔叔开的药一向很苦,你可别偷偷的倒掉不喝,我怕你病严重了,没人给我做早饭。”
黎悠悠将糖莲子收好,半点不客气的上前揉了揉他的小脸,随后在他抗议的小眼神下,笑的一脸知足。
“熙熙是最关心悠悠的人,悠悠都知道的。”
——
前厅里。
黎悠悠一进门就看到在等她的女大夫,还有坐在首位,纹丝不动,冷冽如松的男人。
好在,他已经换了衣服,正是她早前在成衣铺的定制的那一身,和百里炎熙的是父子同款。
“白爷。”
黎悠悠主动出声打过招呼后,又和女大夫致谦,然后坐下,平心静气,等着对方为自己把脉。
女大夫诊脉后,又提了一些问题,黎悠悠看着男人的方向,支支吾吾的回答了些,? 触及到太**的,她也不好说太细。
“白爷,黎小姐,不知可否方便让我再看看……”
女大夫提出要脱了衣服检查,黎悠悠面露难色,百里自厚也没想到还要这样,一时尴尬,只好先让人送大夫回去。
等人走后,他才轻咳一声,说道。
“你若不愿就算了,改日从京中再寻一位良医来看。”
黎悠悠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嗓子好了,一时欣喜,竟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主动拉上他的手。
“好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今天时间太紧了,我们改天……”
说着,她又松开百里自厚,后退一步:“我,我一时习惯了,抱谦。”
对着自己动了心的人,总会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这大概是本能吧。
黎悠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再忧郁,再抬头时,发现,百里自厚的眼神从未变过,一直保持着方才看她的温柔深情。
他说:“爷不许你再说那样的话,你做不了爷的主,两人之间的事,你一人说了自然也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