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回话了。
百里自厚瞥了钟平一眼,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淡淡的眸光最后落在桌上那一杯热气沓沓的茶杯上,薄唇微抿,彰显着他心底的不悦。
他生性寡淡,对女人更是可有可无。因此以他目中无人的姿态,其他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别说他没有留意,就是面对面说过话,吃过饭,他也是不记得的。
黎悠悠,显然是个意外,一个与他有过最亲近的关系,又对他最敷衍的女人。
而,黎悠悠昨天醉酒后的表现,更是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
她虽然言语挑惕,可却更像一只被主人驯服了的小野猫,突然收起了挠人的利爪,变得温顺起来,不再针锋相对,尖牙利嘴,就算是说话无理一些,也是带着太多的娇横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