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动,却硬撑着不肯示弱的倔样,突然就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夜色朦胧,微弱的月光透过薄纱照进床账,风吹起纱幔,女子曼妙的身姿,在光影的浮动下,若隐若现,偶然间,他看清了她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美艳,令人心悸。
只不过,她那时太过青涩稚嫩,他还没怎么着呢,怀里的人儿已经颤抖的像筛子一样,又惊又惧,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怕了?”
少有的,他居然没有对她凶。
“求您,慢一点,时间长一些。”
百里自厚俊美的脸上表情微妙,一时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明明就是怕的要命,却没有求他轻一点,反而要他慢一些,长一些,这简直……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一双小鹿般水润惑人的眼神下怕是也难把持住,更何况,他当时的情况特殊,本就是意乱情迷,失了分寸的。
一切就像水到渠成那样,顺利的进行着,这其中最重要的功劳大概就在于,怀里的女人太配合,配合到令百里自厚一度怀疑,他才是那个被用来享受的。
当然,如果不是她一直压抑着自己哭腔,倔犟的没有喊疼,也没有叫苦,硬生生的隐忍到结束的话,他真的会怀疑,她是蓄谋已久的。
该死的没有怀疑,事后种种都证明,这女人确实蓄谋已久。
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上被利用,更何况是从小便养尊处优,目中无人的百里自厚。
只不过,当他想要将人找回来秋后算账时,竟被告知,人死了,死于女人最难过的那道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