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气的哄着黎悠悠起身时,险些一头裁倒过去。
“你,安华,你昏了头不是,她都能当着外人的面那般诋毁你,你不与她计较是你的大度宽厚,怎得还这般纵着她了?”
黎悠悠睡眼惺松的坐在地上,闻言,头都没有抬的冷笑一声。
“婆母教训的是,儿媳这跪了一夜可不就是在认罪领罚么?”
“你……”
“娘,悠悠昨天是在气头上,难免言语过激,儿子早已原谅她了,您也不要再生她的气了,快允了她起身,这要跪坏了膝盖,儿子该心疼了。”
洛安华面色稍冷的打断洛老太太的话,也不顾他这般颠倒黑白的说辞会不会将人气出个好歹来。
随后,他伸手便要去扶黎悠悠起身,却是,还不等他的手碰到黎悠悠的胳膊时,她人已经朝着一边歪倒了下去。
板栗适时嗷了一嗓子。
“快来人啊,我们少奶奶跪晕过去了。”
——
洛城大街小巷,继前一晚福满楼内,洛家少奶奶痛哭流涕的将洛少的“恶行”揭开后,才一天不到的光景,人们茶余饭后便又开始议论着、同情着,黎悠悠一个孤女在夫家的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