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眼底,黎悠悠看不到他对自己有半分的情绪,怎么说呢,就好像她在眼里只是一个令他不喜的物件一样,别说是女人了,他怕是都没把自己当人看。
房内安静的除了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便是黎悠悠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她在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过后,终于转身,勇敢的看向百里自厚。
“孩他爹。”
百里自厚:“……”
他本就凉薄的眉眼,更是瞬间被冰雪覆盖。
意思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黎悠悠恨不能咬到舌头重新来过,无奈之下,她只好干笑两声,补救道。
“抱谦,我是说,您是熙熙的父亲,应该更了解熙熙,这孩子心智比较早熟,他方才所说的话,只能代表他自己,并不是我授意的,您听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