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阿奴所知,李君慈是没有指令让她过来的。
看来,她是自己主张过来这里的。
她才刚来还没站定呢,这北地里竟又来了新客人。
她们就是北牧的两位公主:吉吉公主与阿其娜公主。
明显,这后面赶来的三个女人,都是为李君慈而来。
这让阿奴心中警铃大作。
晚上,众将举行庆功晏。
男人们自然是聚在一起喝酒狂欢的。
其间,李君慈过来一次,坐在阿奴身边。
她捏着鼻子,嫌弃地说:“咦,臭男人,臭死了,快走开了,让我独自美丽。”
他呵呵一笑,拿过她的筷子烫了筷菜来吃。
她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杯水。
“四季汤,喝了会好受点。”
“什么叫四季汤?”他端起来一喝,一阵清爽入喉,唇齿留香。
确实是好东西。
“由四季所采的花,加四季所采的果加蜂蜜所制成的酿,取一勺,加雪泉水冲泡而成。”她说:“可以解酒醒脾开胃消滞的。”
“又是本王爱妃您的发明吗?”
她得意地嗯哼了一声。
他微微一笑。
“殿下。”有人叫他。
唉,他就坐这一坐就又被人抓走了。
忆萝公主就在隔避一炉。
但她规矩得很,安静地看节目,吃东西,温顺谦逊得很,来这里后,也没有见她緾着武王。
她只是默默地接受营里对于他的所有安排。
她似乎已接受了事实。
然,她真的已接受阿奴当武王妃的事实了吗?
当然不是。
她如今不争,是因为,她已多多少少了解了李君慈的不驯的脾性了。
当初,连太后和皇帝都没法让他屈服而放弃阿奴,如今这种形势之下,就更没人能改变他的心了。
忆萝现在要做的,只是等而已,等阿奴死掉。
她很容易就能死,只需要喝一口酒。
但她却又那么难死掉,这一口酒,她见鬼地,就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