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富贵仿佛是个另类,被他们打压。
吴富贵说,“各位老乡,你们想卖老物件,赚钱的心理,我能理解。”
“但是,你们知道老物价的真实价格吗?”
“你们知道这张桌子能卖多少钱吗?”
“我可以这么说,你们现在的行为,相当于一个收粮食的二道贩子,来到村里,对你们说,收购小麦了,一分钱一斤,你们卖吗?”
“你们因为不懂价格,争先恐后,把小麦卖给他。”
“那不能。”
“就是,小麦的价格我们清楚的很,几毛钱一斤呢,一分钱想收,我看他是想吃屁。”
吴富贵说,“这不你们也懂这个道理嘛。”
“是的,我要说的是,这个家伙也想吃屁。”
“这张桌子,它的真实身份是,明朝的家具,名叫立承具,价值连城,我愿意出500元,买它。”
“啊!”
“真的假的?”
“你没开玩笑吧?”
不光那位农妇,其他村民也都震惊了。
吴富贵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我当然不开玩笑,这是500元。”
“大姐,只要你同意,我把钱给你,你把立承具卖给我,好吗?”
“没问题,没问题……”
农妇狂点头。
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兄弟,你做的不对呀,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我先来到这里,你躲一边儿去,别影响我们的生意。”白衬衣青年说道。
中年胖子接着道,“兄弟,你跟谁混呢?”
“你一来就断我们的财路,你想死吗?”
两人十分嚣张,一步步走向吴富贵,看这架势,似乎要暴揍吴富贵。
吴富贵面色不改,“老乡们,你们现在明白谁是黑心的商人了吧?”
“明白了。”
“我们把这俩人当朋友,原来他们是两只狼狗。”
“他娘的,我卖给他们的大碗,可能是个宝贝,他只给了我一块钱。”
“我的破书,不,旧书,也卖了一块钱,我后悔了。”
“啥也别说了,抢回来。”
“对头,把咱们的东西抢回来。”
村民们一拥而上,哄抢白衬衣青年刚才收购的老物件。
他叫道,“你们不能抢,这是我花钱收的。”
“你他娘的骗我们,我们还没收拾你呢。”
“狗骗子,不打你就是好的了。”
“为嘛不打他们,遇到狗骗子,必须打。”
“同意,揍的他屁滚尿流。”
“大家一起上,揍狗骗子。”
村民们一拥而上,把这两人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吴富贵则从村民群中走出来,拍拍手,“成功了。”
没错,正是在他煽风点火之下,村民们才暴怒出手,教训这两个狗骗子。
揍他们半个小时了,吴富贵喊道,“行了,差不多得了,打死了你们,你们还要承担责任呢。”
此时的两人,身上布满了脚印。
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你们赶紧滚蛋。”一个老汉吼道,“如果你们不走,我们把你们赶出我们村。”
“是的,赶走你们。”
“以后不准你们踏进我们村。”
“你……你们等着,我要报警。”白衬衣青年不甘心道。
啪啪!
老汉扇了他两巴掌,“这小子还不知好歹,揍他。”
其他人一起冲上,又把青年揍了一顿。
中年胖子艰难地从地上爬出来,“老乡们,你们别生气,今儿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认了。”
他拉着白衬衣青年,钻进面包车。
但他们的面包车,并没有立刻离开村子。
面包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向着吴富贵撞去。
如果吴富贵被撞中,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村民们想上前阻拦,但是,他们不敢啊。
人的力量与汽车的力量相比,差太多。
他们不敢拦面包车,只好冲吴富贵大吼,让他躲开。
吴富贵淡定地站在原地。
就在面包车即将撞到他的时候,灵巧地侧身,闪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半个板砖,往车窗玻璃砸去。
当啷一声响。
面包车前窗的玻璃,全碎了。
碎玻璃散落一地,车厢内的两人身上也有很多玻璃渣。
他们吓得惊魂未定。
面包车前窗的玻璃,是加厚玻璃,挺结实的。
然而,吴富贵随手抛个板砖,就把玻璃震碎。
并不是板砖多么的厉害,而是吴富贵的力量过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