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拍卖行非常正规,她绝不在拍卖上做手脚。
她可以确保吴富贵的利益最大化。
请吴富贵给她一个机会,把物件交给她的拍卖行。
吴富贵没回答她,问她一个问题。
她拍卖行的客户是哪类人。
吴富贵不希望老外买走他的物件。
尽管这个烟袋锅的造型,有西方的特点。
吴富贵只想把烟袋锅卖给国人。
毕竟,这个烟袋锅是慈禧老佛爷用过的,也算是大中华的物件。
林月如说,她的拍卖行有一个明文规定,参加拍卖的人必须是华人,禁止老外参加。
这是她外公定的规矩。
吴富贵这就放心了,同意把烟袋锅交给他们华氏拍卖行拍卖。
林月如请吴富贵亮出烟袋锅,她看看这个物件是否值得拍卖。
他们谈了这么久,林月如还没见到烟袋锅呢。
吴富贵从兜里掏烟袋锅,手伸进去,却没掏出来。
最好去林月如的拍卖行,鉴赏烟袋锅。
吴富贵把原因告诉林月如,他与苏世比的鉴定师发生了冲突。
鉴定师说了狠话,要对付他。
如果在茶馆鉴赏烟袋锅,万一苏世比的人冲出来,抢走烟袋锅,就很危险。
吴富贵说完这事,盯着林月如的眼睛,问她还敢接受他的物件吗?怕不怕苏士比拍卖行?
林月如缓缓摇手指,她不怕。
她接手拍卖行后,面临过一些危机,有其他的拍卖行派人来捣乱。
她勇于面对,解决了危机。
尽管她的拍卖行没落,可也有一些人脉,给一个地下势力交保护费,对方确保拍卖行的安全。
吴富贵请林月如带路,去她的拍卖行。
林月如是开车来的。
她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吴富贵和马秀红坐上车。
她开着车,沿着市区的大道行驶,离开繁华地带,进入一片老城区。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破旧的楼房,街道也变得狭窄。
林月如解释,尽管她拍卖行的位置偏僻,条件艰苦,但是,只要有好物件,做足宣传,拍卖时将有很多人参加,不需担心没有竞拍者。
吴富贵指着后视镜,表情严肃,“咱们被人跟踪了。”
马秀红闻言,脸色变得非常慌张,“那……那咋办?”
林月如侧头,从后视镜看后方的车辆。
吴富贵指着后视镜,向她解释,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一直跟着他们,已跟踪一个小时。
林月如强作镇定,安慰吴富贵、马秀红,让他们别担心,等到了拍卖行,她联系朋友,请他们来对付跟踪之人。
吴富贵特别淡定,让林月如正常行驶,就当身后没有尾巴,等到了拍卖行,由他来对付他们。
林月如驾车,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条比较宽大的街道。
街道两旁的房子,有破旧的小房子,也有旧楼房。
林月如将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小楼是仿古样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只是都脏兮兮的,似乎有些日子没打理了。
小楼的大门紧锁,冷冷清清。
林月如打开小楼的大门。
这就是她的华氏拍卖行。
吴富贵进门之前,瞅了眼跟踪的白色面包车,面包车竟然不见了。
进了拍卖行,吴富贵打量四周。
拍卖行里的家具,有些年头了,磨得光滑,却都干干净净。
只有林月如一人,不见其他人。
吴富贵问林月如,拍卖行有多少员工。
林月如竖起一根手指。
正式员工只有她一人。
除了她,还有她的母亲,以及几个兼职员工。
林月如生怕吴富贵因为她拍卖行没落,拒绝她。
她再次向吴富贵强调,尽管她拍卖行人员不多,但是,她有能力组织大规模的拍卖会。
她还没说完呢,大门被人粗暴踹开,进来六个青年男子。
每个人的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流里流气,有三人手中握着铁棒,砍刀。
马秀红吓得身体颤抖,躲到吴富贵身后。
林月如脸上的肌肉轻轻颤动,却强作镇定。
吴富贵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与马秀红一道,去他身后,他来面对这群人。
林月如一挺胸膛,让吴富贵退后。
她是拍卖行的老板,她对吴富贵,马秀红的安全负责。
吴富贵看着强壮镇定的林月如,微微一笑,告诉她,没必要这么做。
他是男人,怎能让她一个女人面对这几个不坏好意思的人呢?
必须由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