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又如何呢?为了自身的利益,谁也不会愿意公开自家的功法。”
常吏缓缓而谈,“曾经我甚至想过开办一所修真学院,只是我能力低微,忙碌过一阵后,终归还是放弃了。”
常吏不是不想坚持,而是反对的声音太过剧烈,而他所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又不足以开办一所学校,只能多收几个徒弟,开了个小作坊似的家庭学院。
“所以呢,现在你来找我,是想和我联合办学?”宴惊鸿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常吏愣了愣,他原本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顺嘴一说,但被宴惊鸿说出来之后,却不得不开始心动了!
“如果宴董愿意的话,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常吏有些兴奋的说道。
宴惊鸿见他愣了一下,便知道他原本不是这个心思,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倒是可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