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候着呢。看着像是挺着急的,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情。”
“让他进来吧。”
终于得了允许可以进到屋内,玄离面色轻松了许多。
“殿下,姑娘今早收到了来自淮南的信,说是淮南那边洪涝严重,姑娘让小的来问问您这边有什么想法。”
玄离斟酌着语气和语言,他也深知这件事的不易,但是又要给两边一个回应,作为手底下的执行人,他也是十分的无奈。
“想法?罢了,走吧。”
谢私霈说着就要起身出门,王叔看着手边摆放的点心纹丝未动,脸上的担忧也愈演愈烈。
“唉,这年头啊,大家都不能安生。也不知这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
话未说满,王叔看着已经遥遥远去的身影,犹豫了半晌还是将已经摆放好的点心都收了起来。
“王叔,殿下又出去了?”
“唉,可不是嘛,说是淮南如今又遭了难,也不知道这年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平静的下来。造孽哦!”
景王府内的大丫鬟看着谢私霈走远,又见着王叔立在屋内,赶紧凑进来出声询问。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皇上究竟在想些什么,今日出去采购,我还听说那皇帝又将税收涨了整整一成,春耕刚过,这郊外的农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的银两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们毕竟只是府上的侍从,对这些也只能是嘴上说说,根本就不能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算了,还是少说两句吧,这如今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