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由得愣了愣神,有些反应不过来。
“殿下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也不等谢白止再提醒,杜诗韵已经低下头去整理方才侍女协助下记录好的数据,并开始将布料在桌面上摊开来,准备开始裁剪。
可是她想到方才谢白止回来时的神色,察觉到谢白止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不由得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们先下去吧。”待侍从们就要离开时,杜诗韵又想到了什么,便将身边的人叫住,“不是说今日府中送来了好些春桃吗?拿些过来给殿下尝尝。”
“是。”
侍从们见杜诗韵终于吩咐完毕这才安心的离去,只是临走时见着杜诗韵与谢白止这般相安无事的共处一处,一时间又都不禁生出了疑惑和好奇。
“殿下过来坐坐?近日瞧着这边春光烂漫,想着这花季也没几日了,所以就出来坐坐,倒是没想到今日殿下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杜诗韵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边已经温凉的茶水倒在瓷盏中送到谢白止身前的桌面上,见杜诗韵似是有话要说,谢白止从善如流的入座,看了看手边的茶水,尽管已经温凉却依旧漫着茶香,这让他不由得将茶杯凑到唇边。
“近来听闻朝中似乎并不安生,我一介女流本不该过问这些,只是近日行走在后宅之间也难免听到了一些风声,今日就想听殿下给我透个底,也好叫我在这后院待着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