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走进厨房,看见“婆婆”准备的猪食,就是一些鸡蛋壳和剩菜里的辣椒,不免有些意外,猪还吃鸡蛋壳和辣椒吗。
没有多想,毕竟她也不是养猪专业户,戴上袖套,穿上围兜,拎着泔水桶,去喂猪。
泔水桶好臭好臭,让她差点将隔夜的饭都呕吐出来。
不能吃苦真的干不了记者这一行,谢天谢地,终于喂完了猪,猪吃饱了,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蔫蔫的,回去后总算让她听到一点好消息,也为她的工作开了个好头。
“桂娟姐,你家媳妇儿这么乖哈。
我们家买回来那个,都打半年了,**打折了2根,还是天天想跑。”
蒋圆装作没听见一般,看见了马洋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乖觉的自己拿起碗和勺子,喂自家“爷们”吃饭。
“还不是我们家洋洋招人喜欢,要么一会儿吃完饭,让圆儿去开导开导你家媳妇。”马桂娟说完也有点后悔,毕竟蒋圆才进门没两天,跟马家是不是一条心还不知道呢。
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能收回。
量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她要是敢跑,也能抓回来用铁链子绑上,打得她皮开肉绽,是人都怕疼。
“听见没?”这话是对儿媳妇这个工具人说的。
蒋圆不敢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