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深处走的时候,又走了一段路程,到了几间类似于窑洞的砖瓦房门口。
“到了。”男同学领着她进屋,这家的主人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老两口看起来年龄都不大,本地人习惯早婚早育,很多人30多岁就当奶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肆炫耀。
至于别人问起,你儿子和孙子都不读大学吗?还会得到一句反问:大学是啥,能吃吗。
不像上城的人那样,追求事业和实现自己的价值,越来越多的人恐婚恐育,就算结婚也当丁克一族。
“老两口”看见蒋圆,喜欢的两眼放光,但因为要保持婆婆的威严,还是在面对她时,板起了脸孔。
蒋圆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老两口本家的一个男人,扯着手腕,拉拉扯扯,将她推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里里。
房间里很暗,也很臭,空气中散发着隔夜的饭菜馊味,和泔水的混合味道在一起。
想吐倒是在其次,主要熏得她头疼。
不过待久了,也就适应了这个味道。
床上的被褥没有折,唯一的一张桌子上,还是吃完饭没有洗的碗,作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蒋圆觉得自己低估了环境的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