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我出国,或者转移财产。
不过冻结后是不是充公,或者国家拿这笔钱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待我服刑期结束,国家要不要把这笔钱完好无损的全部还给我,也不得而知。
到那时别说他们按照市场保值的钱,折算给我,即便不算通货膨胀,把本金给我,估计也难。
这不是小偷,这就是明抢,可是我也毫无办法。
只能委屈你和孩子了。”
蒋念摇了摇头,“费西,现在调查已经结束了是吗?
你有没有问过私人律师,大概要判几年?”
费西想了想,没打算对她所有隐瞒,“现在还在调查中,因为调查局的人跟我打过交道,我帮过他的忙,原本是不能离开的,他通融了一下,允许我回来。
不过天亮之前,我必须赶回去。等我回去再请律师跟他们谈一下,是不是可以让我离开调查局,保证不离开这个城市,24小时之内传唤随叫随到。
大概要判十几年,我也不确定。因为我的钱都是合法收入,所以并不能靠交清了钱减刑。
我倒是没什么,我就心疼你,念念,也舍不得孩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带着圆圆赶紧回国呢?
你总是我行我素,从来不肯听我一次。你知道我进去之后,有多担心,我怕政府雇佣的那些地痞无赖、临时工去抄家,会吓到孩子,会伤到你。”
费西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比这更可怕的想法,那些狂徒会不会欺负念念,会不会打她,强丨奸她。
他没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怕自己会发疯。
他也知道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家人,只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