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有些酸,费西看出来他不是练家子,便又放松了两分。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撤销对大麻合法化的反对票?我答应你。
不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手上只有一张票,不起决定性作用。”
“撒谎!谁不知道政府官员都被你用钱收买了,他们都听你的话,是你手中的傀儡!”男人激动的时候,手舞足蹈着,看得蒋念心惊肉跳。
“实事上并非如此,相反,国家要拿我开刀很容易。
你要想,我没有做过毒品生意,所以成了你口中的不知你们疾苦,国家尚且想杀我儆猴。
你们这些毒贩子,能善终吗?你们走过的路,我都走过,才推心置腹的跟你说这些。
如果你执意觉得我能左右总统的决定,那么好,我可以撤销大麻合法化提议的反对票。”
男人觉得费西说得有道理,却仍旧不愿轻易错过这个跟他谈判的机会。
费西已经看见保镖的身影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直到保镖手中的消音枪打出一发子弹,打碎了男人手腕上的骨头。
男人握不住那只枪,掉在地上。还想再去捡,保镖已经打碎了他另一只手,过来将他的手反扣到背后,制服了他。
蒋念已经抱着圆圆,泪流满面,不想看见接下来血腥的一幕,更不想让孩子看见,早早回了卧室。
保姆蹲在厨房外面,被吓得腿软,也连滚带爬的过来,将团团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