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错把蒋念的月信当成了落红。
他虽然难以接受她有过其他男人，但更痛苦的是她的欺骗，“我知道你从来不屑于讨好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蒋念已经没了耐心，被他强行占有生下了一个孩子，还要受他如此盘问，“你想知道什么真相？”
“我跟他谁的床上功夫更好？”
蒋念听着他这话，只觉得他八成是疯了，她想离开这里，但被他困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的。你满意了？”
费西并没有满意，也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是吗？除了床上功夫比我厉害，还有哪里比我好？”
“费西，你喝多了，我们都静一静吧，好吗。”蒋念想要推开他，但她哪有他的力气大。
即便费西已经退役了，不再是运动员，这种力量的悬殊，他也能够轻易制服她。
“我要知道。”他遍遍追问。
蒋念几乎下一秒就要爆发了，还是压住火，“费西，没有了，刚才也是我赌气说的。
我一直都爱你，就算你不完美，可是我爱你呢。
你乖一点，今晚我们先休息，有事天亮了，等你酒醒了再谈，好吗。
我希望你也可以尊重我一下。”
费西从前对于她哄自己，总是很受用的，哪怕上一秒他还是爆发的火山，下一秒已经在她的温言软语融化成一滩水了。
这一次，却是怎么也过不去。
“蒋念，你真狠心，我身边围着的女人再多，我都没有给过她们一点感情。
我的身心一直忠于你，也一直在等你。
你呢？火速的离开我，然后迫不及待的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嫁了。”
蒋念实在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执，“费西，这些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如果你介意，我们完全可以分开。
即便你现在介意，我们现在分开也来得及。
这个世界，不是谁非谁不可。
我不想活的那么痛苦，我也不想让你活的那么痛苦。”
费西放开了她，仰面躺在床上，想哭又有点想笑。
拿到亲子鉴定结果的那一刻，他有想过，蒋念是不是欲擒故纵，让自己帮她养跟亡夫的孩子。
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一念头，因为蒋念根本就不需要他。
既然如此，她又是为什么骗他，难道是她怕真的丧尽天良，对这个小生命下毒手。
毕竟，默夫是死于他的手上。
“念念，我欠你的太多，所以怎样偿还都不够。
你真的想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蒋念已经在床边理好了被他扯坏的衣服，不想听他继续的疯言疯语，走到卧室门口，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念念，团团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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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喝多了，也有酒醒的时候。
蒋念没有忘记他说的话，所以她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她不觉得他醉酒的时候，用争吵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于是在他清醒之后，费西也没有忘记自己挑起的争端。
“你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以为酒壮怂人胆，虽然他在别人面前可不怂，但面对蒋念总是有创伤应激后遗症。
酒醒后，他的愤怒、委屈、无辜，也没有比理智高过多少。
“我说团团不是我的孩子。”他再次重申。
“其实，你让我养别人的孩子，我无话可说。
是不是能答应，能做到，我需要时间去考量。
但你不能直接塞给我养，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和爱。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是有知情权，团团到底是谁的孩子，是默夫的，还是其他什么男人的？”
其实费西已经能够确定这个孩子就是默夫的了，只是不自觉的话就重了些。
“费西，你是不是有病，还是脑子坏了？”蒋念昨晚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到他抽风的原因。
费西不是耳根子软，能够听得进去别人乱嚼舌根的人。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污蔑一个女人的清白，她会多有失望，多愤怒。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总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带团团做了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费西已经不打算隐瞒了，直接将鉴定结果拿出来给她看。
蒋念彻底疯了，一夜未眠，此刻已经头痛欲裂。
那份鉴定结果，她甚至都没有打开。
“所以……你说，带团团去姑姑家玩，实际上是背着我，去做亲子鉴定。”
那么厚一打鉴定结果，她不知道孩子被扎了多少次，又哭了多少次。
“是，不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吗？如果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费西不觉得这个时候，蒋念还有指责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