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在了,还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有。”费西坚持。
“你问哪方面?”既然默夫是她的刺,也是费西的刺,那么不如今开了,以后大家也不要互相折磨。
他既然想知道,蒋念就告诉他。
“床上功夫。”费西问得很果断。
这样的问题让蒋念羞于启齿,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也没什么少女的娇羞。
“我没有跟他上过床。”
他们之间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她吻他的手背,更多是精神层面的交流。
蒋念其实是不介意跟他的合法丈夫共度良宵的,但总不好让她一个保守的亚洲女人主动,她也不明白默夫是不是在等待婚礼,还是没有准备好,怕她看见他鹤发鸡皮从而嫌弃。
她既然选择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就没有嫌弃可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可惜默夫没有等到那一天。
“念念,我能够理解你是害怕我有洁癖,所以故意这样说。
但我想听实话。”费西斩钉截铁,让蒋念一头雾水。
“那一日,你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让我有了这个孩子,你该知道我跟默夫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我这人一向坦荡,从不会为了取悦谁而撒谎。”蒋念疑惑的时候,却也想的深了一层。
那一天费西没有看见血迹,也许是她早年在南美四处奔波的时候,不小心没有了。
每个女孩子的身体结构有差异,那表明贞洁的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且完好无损。
蒋念虽然思想没有封建,但也不希望被误解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