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孩子出生后,会放在她腿间,让宝宝闻一闻妈妈的味道,这样能够有安全感。
直到医生告诉她,“母子平安,但男孩不足4斤,女孩不足5斤,已经送到保温箱里了。”
蒋念心疼无比,虽然还没有看自己孩子一眼,但她也明白医院的安排。
她开始后悔,如果自己多吃一点,多补钙、补血,兴许孩子就不会这么小了。
蒋念被送回病房里的时候,费西还没有回来,姑姑已经将月嫂和保姆一并请了过来,俄洛伊又买了许多婴儿的衣服、奶粉、纸尿裤、被子……一应俱全,十分细心。
“谢谢,辛苦你们了。”蒋念提着一口气,伤口还在隐隐作疼。
“乖,我们做得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好好的。”姑姑说完,已经准备走了,“让俄洛伊在这照顾你,我去婴儿室外面守着,万一医生需要家属为宝宝做些什么,那里不能没有人。”
蒋念感动的点了点头,看着姑姑拿着被子和奶粉装在母婴包里,往育婴室赶。
医生送来食物,在国外的医院,都是不允许吃家属准备的食物的。
姑姑走了,月嫂也跟着一起立刻打下手。
蒋念实在没什么胃口,但为了母乳喂养,还是逼着自己吃了点东西。
俄洛伊坐在她的床边,兴奋的跟她聊着天,“嫂子,你知道吗,医生先把男孩取出来的,以后哥哥就可以宠着妹妹了!”
“嗯。”蒋念虚弱的笑了一下,哥哥宠着妹妹,真好,就像蒋辞一直保护她一样。
“小妹,我想看看孩子。”
俄洛伊有点为难,“医生不让拍照片,怕惊到小宝宝,早产的孩子本就脆弱一点。
嫂子再忍忍,以后天长地久的陪伴,有你受累的地方呢。”
蒋念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在手术室里有点着凉,此刻一咳嗽,破腹产的伤口都会疼得她死去活来。
有医生过来巡防,“四个小时之后要起来走动,以免伤口和肠子粘连。”
蒋念很怕疼,却也不得不坚强,她犹记得在华国,破腹产之后都是12小时之后才起来走动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她看见费西的身影,蒋念还没有从巨大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倒是俄洛伊看见他的时候,立刻惊喜的迎了过去。
“哥,你太过分了吧,竟然才过来。真是出个精子就当爹了,嫂子受的那些苦,你都没看到。”蒋念还没有抱怨,俄洛伊已经先替嫂子抱不平。
费西的眼眶有些湿,对于妹妹的歪曲实事,没有丝毫解释。
走到蒋念的床边,俄洛伊便将病房让了出来。
她才不要把哥哥惯成巨婴,自己的老婆就应该自己伺候。
“老婆,让你受苦了。”
蒋念还没有哭,他倒是先抹眼泪。
“去看过宝宝了吗?”蒋念没有看到孩子,总是不放心,有费西替她看一眼,她也能安心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孩子早产住在保温箱里,她总是身心不宁。
“还没有,我要先知道你好不好。看过了你,我再去看孩子。”费西的回答,蒋念显然不满意。
“你快去,你先去看宝宝,看过了之后,告诉我孩子高矮胖瘦,黑不黑,像谁多一些。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也该下地走动了,那时你再扶着我,免得我跌倒。”蒋念的催促,让费西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
依依不舍的吻了吻额头,离开她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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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西坐了几层电梯,抵达育婴室的时候,姑姑站在外面,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他的心猛地一沉,许多不好的念头涌上来,是孩子死了吗。
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医生面露愧疚之意,丝毫没有隐瞒家属。
“女婴还在,男婴……被人抱走了。”
费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被人抱走了?”
“住在保温箱里的婴儿,医生都是十分钟巡岗一次,我们刚来巡查的时候,就发现您的儿子不见了。
后来我们查了监控,是有一个黑衣人进来,把孩子抱走了。”医生的话音刚落,立刻被费西揪出了领子。
“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这种地方,连家属都不让进,他是怎么进去的?
还有,我儿子在住保温箱,你说的那个人,把我孩子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带走,我儿子还能活吗?”费西不知道保镖为什么不送念念去自己创办的医院里。
他也不知道什么人有如此狗胆,敢动他的儿子。
更不知道,国家公立的医院,怎么会治安差到这种程度,孩子都能随便被人抱走。
还没有给保镖打电话展开地毯式搜查,已经先接到了陌生人的电话。
“费西。好久不见。”
电话里的声音,他分辨不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