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真有错,以儆效尤,总要给他一个机会。”
费西冷笑了一声,“不是他自己要辞职的吗?
那我就成全他。
什么弃车保帅,如果没有万千运动员,付出了日复一日的汗水和努力,哪来的哥国成绩。
奥运会奖牌是他们跑出来的,她们跳出来,你与我,还有那个什么给运动员乱磕药的主教练,何德何能。
他最好快一些滚,不然待会我想不开,倒是得好好查一查,这么多年他贪污了国家多少钱。
都给我吐出来,用在运动员的身上。少搞些形式主义,比什么都强。”
厅长汗颜,也不敢再劝,费西卷起桌子上的那份检讨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对了,还有谁想辞职,不必再汇报于我,直接批准。”费西交代完,厅长小声答应。
暂时没他什么事了,助理站在一旁,压低了声音,在费西耳边请示了句,“主教练被罢免,当务之急是要提上来一位。”
费西点了点头,踢走了毒瘤,活还是得有人干。
“之前互联网执行官对体育部有兴趣,是不是直接任命,给他一个教练的机会。”助理的提议,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助理知道费西是靠资本上位的,所以对于跟费西一样想从政镀金的人来说,这位互联网巨鳄想要走费西的老路,想必费西会卖给他这个面子吧。
但费西当场就拒绝了,“国家的其他机构我管不了,但体育界必须干干净净的。
以后没有学历,我指的是博士以下,专业是非体育系的,不要与体育界为伍。”
助理有些意外,却也记下了他的态度。
“从低下优秀的教练里提拔,主教练和体育总局一样,不需要把年龄卡在35周岁以上,可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这帮老油条挤在高层,除了玩弄权术,还不如年轻人一腔热血,能干出一番事业。
只要足够优秀,二十几岁也可以进我办公室做事。”费西吩咐完,注意到桌子上国会发过来的公函。
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至于以后国家给体育部的投入,缩减66%的事,体育部上下都不用有任何变动,这笔钱,我会用我的私人资产补上。
不要克扣运动员,让运动员们好好训练。”
“是。”助理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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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西在体育总局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连续加了几天班,还是有做不完的工作。
陆续在这里睡了几天,他的生活就像上了发条的大摆钟,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体育总局就成他的家了。
他还没有做好为体育事业献身的准备,所以没有提前给自己准备一副好棺材。
离开体育总局,一个人开着车在江边漫步,路过花店买了一束花,又买了一份不大的蛋糕,不是特别的日子,只是想送她花了,仅此而已。
路上犹豫着要不要给蒋念打个电话,从前可以勇敢的追在她身后跑,此刻突然没了勇气。
怕她因为自己接连几天的失联而生气,也怕自己解释的是在工作,会让她又有回到从前的感觉。
从前他的确做得很过分,忙起来就忽略了她的感受,如果放在现在,他虽然没有时间主动汇报行程和工作,但如果她主动联系他的话,他一定会放下工作,第一时间陪她哄她的。
只是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将车开了回去,蒋念并不在家,天色已经晚了,只有女佣拿着吸尘器,打扫本来就非常干净的房间。
“太太去哪了?”
“她只说出去走,我也不敢多问。”女佣答话的时候,不敢抬头看主人。
费西胸口憋着一口气,也不好拿佣人出气。
放下花和蛋糕,出门时给保镖打了通电话,保镖几乎二十四小时跟在蒋念身后。
蒋念起先有些不满,保镖便扩大安全距离,以免让太太觉得被监视。
后来她也就无所谓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打通了保镖电话,还没有开口询问,保镖已经主动汇报了行程。
“蒋小姐在您前阵子买的房子里。”
费西愣了两秒,没转过来,他的确才买了一座价值连城的小岛不久,但蒋念去那干嘛,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保镖说的是他之前在波哥大买的房子,也是从前蒋念在上城环球杂志社工作的时候,外派到南美住的那间小公寓。
不知她怎么心血来潮想到那去看看了,不过费西不也是心血来潮,不愿意看见几个男人睡蒋念曾经睡过床,直接把它买了下来吗。
重新启动了车子,朝着那间公寓驶去,这间公寓里有他们太多回忆,曾经费西做运动员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跟她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