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送蒋念一起回去,蒋念也无所谓,坐上了保镖的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费西连家也没回,直接坐上公务车,加长林肯内,有助理煮了杯咖啡给他。
“国家队又曝丑闻,让女运动员打雄性激素,为了让她们像男人一样强壮,现在已经出现后遗症了。”助理拿着文件,坐在费西对面汇报着。
费西听完,只觉得血往上涌,他才走一周不到,这帮人就敢如此放肆。
早年就有兴奋剂丑闻,让哥国体育界遗臭万年,才靠他拿金牌挽回点颜面,又开始作大死。
不尊重人体自然发展规律,逆天从来不能改命,吃了多少次亏了,还不长记性。
奥运会是一项拼天赋和耐力的游戏,不是靠投机取巧和招摇撞骗。
“他们怎么敢?是谁给主教练这个权力的?”
费西只知道主教练有换运动员,和培养运动员的权力,还不知道他们敢随便给运动员服药。
“体育总局下达了公函,称下一届东京奥运会,国家队必须拿下5枚金牌,30枚奖牌,否则国家对体育的支出将缩减66%。”
助理汇报完,费西火爆的脾气立刻被点燃,“我没有发话,谁敢盖体育总局的公章?”
助理将公函递给他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这个很好查,甚至不需要盘问,他的公章放在桌子上,屋子里有监控,到底是谁拿了,一目了然。
冷静下来之后,费西又问,“都有哪些项目的女运动员被牵连进去?”
“举重、小轮车、足球女运动员。”助理答。
“好。”费西回体育总局之前,先给国家队主教练打了通电话。
就算看不起他买官,主教练还是得给他几分薄面,“部长,您看,早前想找您汇报工作,您的助理说您出差了,我想近期也没有体育赛事啊,也没敢多问。”
费西冷笑了声,“我的行程不需要跟你汇报。
倒是女运动员被迫注射雄性激素的事,中午下班前,你带着你的检讨书,亲自到我办公室来说明情况。
我不想看见你的助理,你给我亲自来!”
主教练握着电话,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男人命令,颜面何存,却也不敢耍花招,“是,是,我这就写,写完就过去。”
费西挂了电话,车已经停在了体育总局的门口。
有助理拉开车门,下了车,直接坐上电梯,进了自己办公室,路过跟自己打招呼的同事,也只当做没看见、没听见,没心情,连回应也没有。
费西阴沉着脸,大家便连大气也不敢喘,直到进了办公室,吩咐了句,“动我公章的人找来,我看谁给他的狗胆。”
“是。”助理很快将体育部的一位负责人叫了过来,也是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
办公厅厅长来得很快,敲了敲门,费西不发话,他便只能在门口站着。
费西所在的部长办公室门没关,所以方便他看着他。
厅长就站在那里,油然记起,上一次被罚站还是读小学的事,如今四十几年过去了,竟然还会遭此劫难。
但费西不发话,他就只能站在那,起初敲门,后来也不敲了。
双脚发麻,小腿抽筋,早已代替了难堪,直到豆大的冷汗流下,费西才饶有兴趣的放弃欣赏,说了句,“进。”
厅长如临大赦,立刻进门,门槛太高,险些跌倒。
一个踉跄之后,总算由助理扶好,站在费西对面。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厅长的政治觉悟不低,吃了费西给的下马威之后,本来还想打压,如今却是温顺了不少。
“知道,我私自用了您的公章。”
费西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还不是死鸭子嘴硬。
“很累吗?”
厅长的两条腿还在颤抖,用袖子擦了擦汗珠,“有一点。”
“坐吧。”费西发了话,他便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身体素质这么差,怎么为哥国的体育事业服务,以后我健身的时候,你跟我一起。
我可不想还没退休呢,你这个左膀右臂就先牺牲了。”
本来是关心的话,厅长听了却格外害怕,因为知道他以前是混黑帮的。
“哎~好……以后我会少吃点,制定健康生活计划。”厅长坐在沙发上,还在不停喘粗气。
出入都坐车,脑满肠肥的他,几乎一步也不愿意多走,坐在沙发上,沙发立刻陷进去一个坑。
刚才费西让他站得那一个小时,险些要了他的命。
“那倒不用,少参加些酒局,少喝点酒,身体就没那么差了。”费西的关心,让厅长先生险些精神错乱。
他原本以为费西只是有钱到一定程度,觉得没有挑战性了,所以才跑来从政。
从政不过是走个过场,玩一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