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费西没有任由教练继续煽情下去,直接打断了他,“所以教练的意思,是蜜梨违法,我替她承担,对吗?”
“我没有……”尤索也知道这不现实,别说他跟费西只是师徒关系,就算费西是亲儿子,妹妹犯法,哥哥替她坐牢的也很少。
“只是……”
尤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费西只能让他做选择题,“那么教练您来决定,我是收回赛马场的经营权,直接关闭,踢蜜梨出局。
还是维持现状,把赛马场给她,也不辜负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帮我赚了那么多钱。”
尤索只是叹气,进一步女儿一无所有,退一步女儿进监狱,现在的他,进退维谷。
“费西……我老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是阿,连费西都做爸爸了。
“所以教练早点退休吧,功成身退。蜜梨的事,我帮你做决定,我的决定就是听蜜梨的决定。
我的确把钱都拿走了,但那间赛马场日进斗金,蜜梨只要想转型,想将生意合法化,随时都能。
但她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她,我建议您也不要强迫她,除非你的话在她那里真起决定性作用。”
费西说完,念及师徒一场,又安慰了两句,“教练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如今新政策没有出台,赌马暂时还不违法。
将来哪一天有可能违法,也说不准。永远合法化,也有可能。”
尤索只有苦笑,如果赛马场的前景那么好,费西怎么肯金盆洗手,他敏锐的嗅觉,必然是洞察到了什么。
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自降身价,恳求了句,“要是有一天,蜜梨走投无路,你能拉她一把吗?”
念在尤索充当他军师的身份,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念在尤索辅佐他从政,帮他铺平了道路,结识了无数政界巨佬的份上。
但一惯被人骂骗子的费西,这一次依旧坦荡,“教练,我很想为了让你放心,从而答应你。
但是我不忍心骗你,我也没有骗过任何人。
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帮蜜梨,不会救她,不会拉她。
除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不会为了其他任何女人涉险,把自己赔进去。”
现在的费西首先是一位父亲,他要维护好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