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因为对他深入骨髓的爱意,而对他曾经做得事感觉到委屈,不愿意看见他。
于是她并没有等他清晨回来陪自己,也没有给他和自己一块产检的机会,她要让他的自作多情被无限放大。
就像他从前辜负她的心一样,她也要反复践踏他的爱意。
费西开了一整夜的车,累得疲倦不堪,回到家里,却没有蒋念的身影。
不算很大的洋房,因为没了女主人,而显得格外空旷,而蒋念连电话也不接。
此刻的她,正一个人在波哥大的海洋馆里,看着游来游去的各色小鱼。
海洋馆里湿漉漉的,她的心情也湿漉漉的。
转身看见费西,不用想,也知道是女佣跟他汇报了自己的行踪。
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好,疲倦中透着愤怒,更多的是委屈。
蒋念对他视而不见,并不觉得他比小鱼可爱多少。
让他所有的话都成了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从前很讨厌我,不说一声就消失那么久。
所以我现在不管干什么,都跟你说。
你又不想听,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你仗着我喜欢你,仗着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就可劲欺负我。
去哪了也不说,电话也不接。
蒋念,从前是我做得不对,可你从前如果像我今日这般,发了疯的担心和去寻找,我绝不会视而不见。
是你不主动,又怪我不主动,酿成那样局面,然后全是我的错。”
费西拎着自己的外套,只穿了单薄的衬衫,在她身后像极了怨妇。
“我开了一夜的车,一分钟都没合眼。
晚上我又要跟国家安全部的人吃饭,我要参政,必须跟他们结成同盟。
你觉得我等下要是陪他们吃饭的时候睡着了,我的从政之路会不会更顺?哪怕我是资本方。”
蒋念终于回应了一句,“谁让你不睡觉的?我又没让你来找我。”
“好。”费西不敢失望,他就是心痛,“就是我犯贱,是我自作多情。
我不只是现在自作多情,以前也是我自作多情。
你就是嫌贫爱富,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你一直喜欢那个什么贵族。”
蒋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听着他胡言乱语,看他靠在墙上,显然是快睡着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病了这么多年,都没好过。
我着急来看你,衣服也没换,澡也没洗,饭也没吃。
我那么想你,刚看见你,你就给我冷眼。”费西显然站不住了,就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像个孩子。
“走了。”蒋念没理他,费西不知道她又要去哪,起身立刻跟了过去。
“去哪?”
“你不是很困?”蒋念弯了弯嘴唇,微微回头,她的笑靥都倒影在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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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她一块回去了,还是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很怕自己一觉醒来,她又跑了。
蒋念拉上窗帘,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他的手机在桌边响。
睡着来,手机也没有调成静音,蒋念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拿起手机,上面的备注很像男人的名字。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让手机继续响,随后还是按了挂断,随后调成了静音。
她还不知道,这个地球离了费西就不转了。
待他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看见空荡荡的房间,立刻从床上爬下来,给自己穿了件外套,挽着袖子,想去外面找她。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烘培饼干,一瞬间的心安,仿佛被人抽走了力气。
“我以为……”
“嗯?”蒋念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
“我以为你回国了。”对于她的离开,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成了他的梦魇,也成了他的心魔。
蒋念没说话,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什么时候会不会离开。
“真香。你在做什么?”他洗干净手,准备过来帮忙。
蒋念有过一瞬间的晃神,想起跟默夫做晚餐的那一日,不过她很快就将这个念头驱散了,不让自己被痛苦的漩涡吞噬。
“念念,你说命运是不是很喜欢开玩笑。
从前我做运动员的时候,不能随便吃东西,你做得很多的美食,我都不能享用。
现在总算退役了,不必再控制饮食,但是那个给我做好吃的念念不要我了。”
蒋念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只是提醒了一句算作回应,“你睡觉的时候,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费西没有急着去回电话,而是很惊喜,“是吗?所以你怕打扰我睡觉,都没舍得叫醒我。
念念,你在关心我吗?”
蒋念没有回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