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但他可以等。
蒋念打开门,穿着睡衣,费西注意到,她今天不再穿黑色了,激动得几乎落泪,却又不敢表现出太多。
也许她已经跟亡夫做了告别,费西只觉得对不起她的地方太多,就像她昏迷的时候,他的吻覆盖在她身上,发现她并没有跟默夫发生过什么。
他笨拙的手法,跟她共度良宵,也许上帝念及他对她的忠诚,赐给了他两个孩子。
“今天俄洛伊来过。”蒋念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显然还不愿意跟他靠得太近。
费西不敢奢求太多,她愿意跟他说话,已经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愿望。
“他说你利用了你太太。”
蒋念的言简意赅,费西没有否认,只是从前惹她母亲生气以后,他便懊悔自己的笨嘴拙舌。
现在的念念不像从前一样温柔,没有那么多耐心给他,他要很快将事情说清楚,以免下一秒被赶出去,造成更深的误会。
“我利用过很多人,我就算对别人有所隐瞒,但我从未骗过你。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我所谓的名义上的太太,我从来没有利用过她,相反,是她的父亲一直在利用我。
我从前练举重所在的俱乐部,就是麦德林集团的黑帮老大操控的。
她的爸爸,就是那位有名的黑帮大佬,在面临黑帮重新洗牌,和国家重拳出击的时候,选择急流勇退,将俱乐部托付给了我。
我把俱乐部改成了盈利为主的专攻足球和篮球,培养国际巨星充当摇钱树,让它起死回生,这位大佬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现在还在监狱里服刑,他进去前将半生的产业几乎都给了我,完成资本交接,条件是我庇护她的女儿。
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我也不关心。
我答应她父亲娶她,直到他出狱,我只想完成对她父亲的承诺,对她一直相敬如宾。
但是这个女人,一直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就很离谱,我能怎么办,我很忙,没有耐心应付她,我需要把她父亲留下来的产业合法化,我只能把她放在那置之不理。”
蒋念沉默,在黑暗中,不想开灯,只有一束月光透过窗帘打进来。
半晌,问了句,“如果她爸牢底坐穿,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婚。”
这是她得出的结论。
“不会,念念,我们的孩子落地之前,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会让它成为私生子。”
这个答案蒋念显然是不满意的,他对谁的承诺是他的事,与自己无关,她不会为他买单。
只是蒋念不是过街老鼠,她不可能以一个情妇的身份,挺着大肚子。
费西意识到她的不悦,很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被她突然放弃。
立即表态,“最迟,最迟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清清白白的等你。”
他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吧,既然决定了给他这个破冰的机会,总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影响了父母和哥哥的生活总是不好。
何况她现在做妈妈了,为母则强。
“好。”蒋念答应了,让费西一度想哭,这来之不易的谅解,让他很珍惜。
想不到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她还是会选择信任自己,他便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这些年,很辛苦吗。”她的声音虽然没有一丝温度,但她能够关心他了,久违的温暖还是让他很感动。
“很辛苦,但是事业上的辛苦,都不如对你的相思之苦。”他不是擅长甜言蜜语之人,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蒋念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从前她只觉得他跟那些女人纠缠不清,分手后空下来想了想,他想做的事那么多,应该也没什么时间去做媒体口中的选妃,人的精力都有限。
“我想睡觉了。”她突然觉得很累,从前总是在这里坐上一晚,黎明的时候去睡觉,有时睡到中午,有时睡到黄昏,有时只睡两个小时便醒了。
“好。”她不发话,费西不敢留下来,他想劝她去卧室里睡,同样不敢开口。
不过蒋念将沙发让给了他,总睡在车里,第二天要如何工作,睡久了,腰也会很痛。
“你留下来吧。”说完,蒋念已经回了卧室。
但费西会错了意,他以为自己甚至得寸进尺。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躺在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摸了摸他的孩子,又摸了摸她,抱着她睡了一夜。
蒋念实在太困了,知道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只是实在没有力气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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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桌子上是给她的玫瑰花,钱,和早餐。
早餐是他亲手做的,看起来一塌糊涂,吃起来还算马马虎虎。
能看得出来,他在百忙之中,还学习了华国菜的制造方法。
女佣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