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退休的蒋妈,道德底线不准许她接受费西,但如今为了女儿的幸福和平静,为了孩子不要一生出来就没有爸爸,遭人指指点点,她还是将自己的原则都打破了。
“但至于她要不要原谅你,想不想继续跟你一起生活,就是她的事了,我无权干涉,我也希望你能尊重她。”
虽然跟费西谈尊重,无异于对牛弹琴,如果他真懂什么是尊重,蒋念肚子里就不会有他的孩子了。
“是,谢谢您。”费西给她鞠了一躬,蒋妈的大恩大德,挽救了蒋念,也拯救他的孩子。
如果让蒋念继续留在哥国,保不齐一个情绪不稳定,会不会自杀。
“出院后,念念也许不想跟我住在一起,我安排了房子给你们,在波哥大的市中心。
还希望伯母您不要告诉她,这个房子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我怕她因为记恨我而不去住。”费西考虑得很周到,蒋妈对他并没有半分感谢,只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不得不低头。
“那,谢谢了。”蒋妈说完,已经转身回到病房里。
费西望着蒋念病房的方向久久愣神,却不敢走进去半步,退回来后去了医生办公室。
接管蒋念这一胎的医生,是他一手创办的私人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医院方面的负责人知道他是创办人,早早的跟着院长恭候大驾。
却不敢靠的太近,怕打扰到他,如今看他想要了解情况,才终于有了这个表忠心的机会。
医生见到他的态度倒是不卑不亢,只是心底有小小的疑惑,费西明媒正娶的太太从有身孕,到孩子落地,从未见过他的人。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是害他进了手术室,又反复受伤,就是被送来医院,他比自己受伤还紧张。
“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负责人请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煮了杯咖啡,不过都被费西拒绝了。
“蒋小姐……”医生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呼一声太太,“身体还好,胎儿也稳定下来了。
不过以后要避免磕磕碰碰,不管有没有受过伤,孕妇都应尽量避免撞击。”
费西点点头,已经全部记下了。
他并没有问胎儿性别,医生还是压着巨大的喜悦,也没有想要邀功,提前告诉了他,“蒋小姐这一胎是双胞胎,龙凤胎。
孕中期肚子会明显大一点,加强营养,仔细照料。”
费西立刻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大脑一片空白,愣在那,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何德何能,上天要这样恩待他。
“谢谢您。”然后在下一秒,他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这家私人医院直接改为福利医院,以后不再服务于波哥大的富豪,只接待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
免费给穷人看病,但你们的工资我一分钱也不会少,就当给我的念念和孩子积福。”
老大都发话了,负责人和院长还有什么好异义的,这是一桩大好事,免不了又是一阵恭维。
.
蒋念出院那天,已经知道自己怀了龙凤胎的事,没有像费西那样狂喜,心底的阴霾却也因为看见了母亲而消散了不少。
费西的司机将她们送到新房子里,比他在郊外的别墅小了不少,但住两个人也足够宽敞明亮了。
还配了保姆和厨师,保姆和厨师如履薄冰,知道蒋小姐情绪一直不好,很怕行差踏错被责罚。
费西始终没敢露面,他知道念念不想看见自己,他也不愿意再激怒她了。
只是一个人开着车,慢吞吞的跟在她坐得车的后面,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的后脑勺。
将车停在她洋房对面的街边,看着自己为她安排的地方,总觉得小了点。好在安静,处于市中心,临近购物区,生活也方便一些。
然后看见她下了车,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风衣,不着颜色,宝宝的安康,也没能分散她对默夫半分的吊念。
费西嫉妒,却也后悔,如果知道念念对家庭观念重到如此程度,他何苦一直等着拿那块破金牌,等着功成名就再求婚啊。
就应该早点求婚,早点娶她。
他在她房子下面的车里坐着,他真想她,想见见她,听听她的声音,哪怕死也无憾了。
只是他不敢下车,更不敢去敲她的门,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蒋念回到屋子里,母亲什么也没说,但是她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费西安排的。
这几年哥国发展的很快,跟她刚到哥国时,不能同日而语。
这套市中心的房子,不是蒋妈这种才到南美的人,能租得到的,不是有钱就可以,早已经被哥国的精英内定了。
保姆在她眼前殷勤的让她心烦,蒋念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蒋妈神情复杂的看了